“你不用找借口。
你说鲍喜梅如果是倭岛间谍,那你们楼下厨房里的李妈会不会被牵连?”
“你不要胡说,这话也是能说的吗?”
“我就是打个比方。
你不过就是找借口罢了。
如果你真的在意,那人家管家辛苦了一辈子攒下的金银你怎么就敢用了?
人家管家的房子里怎么就敢住了?”
曲荷继续挖苦:“那时候,很多你这样的土老帽穷人乍富,一下子就不知道该如何享受,所以各个打着剔除糟糠的旗号抛弃原配,还有更多不要脸的,让原配离婚不离家,免费当牛马伺候他们的一大家子。
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人家抛弃的是没文化又丑陋的糟糠,娶个小十岁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你却找了个比我奶奶还丑的、只比她小三岁的没文化的交际花,呵呵。”
“放肆你!”
“难道不是吗?
你眼睛也还好使,不说别的,就说眼下。
刚才在楼下,你看她那个体轻的样,的确是一屋子男人,可是都是她姑爷啊。
可你看她穿的衣服,那把胸啊腰啊屁股裹得紧紧的,一点都没有大气端庄的样子,真够丢人的。
你没看到你那几个姑爷眼睛都不往她身上看吗?
我都替你尴尬。”
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戚老头子,曲荷不屑的说。
“你是一身反骨啊。”
“嗯,我看不上你,看不上你生的这些孩子,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
也就我爸爸,因为我奶奶的基因拉扯,勉勉强强说得过去。
对了,不说这些没用的,我的房子,戚美娟住了九年,要付给我租金。
可你爹娘也住了十七年,我奶奶说了,你也是要给租金的。
所以,爷爷,您也把那十七年的租金给我,一共七千一百四十元。”
“我要是不给呢?莫非你也要到我单位去找领导?”
“是的!这是肯定的!”
曲荷严肃着脸死盯着戚老头子的眼睛说。
‘啪’地一声,戚老头子的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曲荷不为所动。
“你这样就不怕影响你爸的工作?”
“先不说影响不影响得到,就算影响了又如何?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奶奶的遭遇他视而不见。
如果我的妈妈要是被这样欺负,那就是要见血的。
要知道,奶奶那些年就在对你的恨和对儿子的思念中过的,不然她怎么会那么早就去世了!”
戚老头子双肘杵在桌子上,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我给你!”
然后老头子就开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存折看了看,然后又打开了写字台下面的柜子,从里面的档案袋中拿出了三沓钱。
曲荷接过存折一看,里面是四千元。
曲荷:“还差一百四十元。”
戚老头子死死盯着曲荷一眼,又从档案袋子中拿出了一小沓钱甩给了曲荷。
曲荷接过来查了查,一共二十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