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二舅爷,我要坐船去港城。”
曲荷微笑着说。
二舅爷介绍身边的人,原来都是家族里的亲戚。
大家对曲荷这个突然出现的晚辈充满好奇,纷纷询问她在大陆的生活。
曲荷简单说了几句。
这时,广播通知登船,曲荷准备起身前往。
二舅爷却拦住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存单,是某国的存款单据,他交给曲荷:“这是送你的礼物。”
曲荷推辞,二舅爷却说:“这份你收下,这是咱们曲家所有小辈都有的,你也应该有。
我这次去港城办事,特意把它带上,想着也许能遇到你,正好把它交给你。
那天你走得太匆忙。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停留到现在。”
曲荷把存单放在二舅爷手里说:“谢谢二舅爷了,但是我不能收。”
看他还要说话,曲荷说:“您没必要跟我这样客气,我之所以过来,只是不想祖母留下遗憾。
再有这边的气候我也喜欢,所以过来旅游来着。”
二舅爷是真的生气了。
当时他听曲荷提起嫁妆,开始真的以为曲荷就是奔着嫁妆去的,所以,心里也就有了那么一闪而逝的‘果然如此’的不明意味,但也是转瞬即逝。
过后他和老太太提起,老太太当时也是如是想。
只是,他们不认为自己内心深处那一闪念的了然、算计和轻视,对面这个小丫头能察觉得到。
随即小丫头的举动,才让他们确信了,人家的确不是奔着嫁妆过来的。
这时候,他们所有人又看了一遍曲荷祖母临走前的录像时,才有点惭愧。
他们的女儿、妹妹,是他们的亲姊妹。
亲姊妹的后代,他们怎么能那样轻视。
是的,轻视。
他们知道妹妹在那边留下,肯定是要嫁人的。
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嫁的人、哪怕是高官呢,嫁的人、生的人,都是穷嗖嗖的乡下人。
所以当时虽然对方没察觉,但是他们应该是没有多么热情吧,不然怎么连顿饭都没吃、不,过后知道,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呢。
但是,病中的老爷子却看出来了,他是病了,又不是老糊涂了。
何况后来还被曲荷给治好了呢。
这也是二舅爷后悔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他们家老头子的病,整个岛上的医生,中西医都看遍了,没有人能治。
但就被曲荷给扎了几针,就好了。
老爷子现在耳不聋眼不花,头脑清晰,简直换了一个人一样。
老爷子就埋怨二舅爷他们俩说,如果他们强行留下,那孩子怎么会走!
或者在人家一过来的时候,就打电话叫家里的其他人过来给曲荷接风,有了行动,她会走吗?
还让他们出去找人。
他们也出去找了,可是整个城市那么多旅馆,哪里找得过来?
很多旅馆住宿,是不需要任何证明的。
当然,这里他们没想到的是,曲荷居然聚在了他们城市里最顶尖的大酒店,还是仅次于总统套房的套间。
毕竟总统套房不对外开放,那是真的留给总统住的。
所以,曲荷待了半个月,曲家人才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