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拿出一条宽宽的带子,上面的一侧缝着一个个圆形的木头、、、
“这叫纽扣,是、、、”
没等再细说呢,还是老大,他把那带子围着腰比量了一下,然后试探着把扣子扣上。
大家这才明白,而且这带子的布料好像是粗棉或者粗麻的,非常结实。
腰带里外侧都是小小的口袋,可以装重要的纸张、银票、药包等。
娘几个正在摆弄这些东西呢,大阿哥回来了。
把他迎进来,唯初感觉不对:“你怎么了?”
三儿子说:“还用说吗?被罚跪了,而且跪的时间不短。
阿玛都这样走路了,那其他叔叔们、、、”
大阿哥、、、
“我们都走了,可太子他还没允许出奉先殿呢,他那里、、、,唉!”
“阿玛,又因为什么事啊?这都几次了,有事就罚跪,时间长了,膝盖不得做病了?”
弘旭说是说,但还是单膝跪下,拿过了药酒给大阿哥揉搓膝盖。
另外几个小子也过来,开始按揉大阿哥的另一条膝盖。
唯初看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你们这是最少跪两个时辰吧?”
只见大阿哥的膝盖已经黑紫色了。
“嗯,太子和我,往下所有的弟弟们,一直到十四弟,全都跪在奉先殿反省。”
然后没等众人问呢,他接着说:“朝堂上,四弟、八弟、九弟和十四弟他们,就着河道总督贪污的事,一起对着太子难。
太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和他们争辩了几句。
就几句、、、、”
大阿哥叹了好几口气,才继续说:“皇阿玛他就、、、就莫名地罚了我们跪。”
“可是阿玛,您说话了吗?”
“儿子,不是你阿玛我说没说话的事,像你们五叔、七叔他们都一起被罚跪了,你阿玛我就是没说话,也逃不过。
非但如此,你皇玛法还斥责我没有尽到长兄的职责,让这些弟弟们见面就掐架,说我们兄弟这里就不存在兄友弟恭。
唉,从头到尾,你阿玛我是一句话都没说。”
最小的弘昱也赶回来了,他接话:“阿玛您说了,还说了好几句呢。”
看着大家都看向他,他摇头晃脑地对唯初和几个兄长说道:“咱们阿玛啊,不断地说着‘皇阿玛息怒’、‘皇阿玛您息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阿玛您就会说这一句话,您说您可真是、、、啊!”
他的话被大阿哥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垫给砸没了,大家都说:“该!”
弘昱夸张地接过了茶杯垫,过去给大阿哥揉着胳膊:“阿玛,您息怒息怒!”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跪在地上:“阿玛您息怒、阿玛您喜怒啊!”
唯初和几个儿子都笑了,大阿哥咬着牙做出要踢人的样子:“你个逆子,你还敢笑话你老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经过他这样一打岔,众人没有那么严肃紧张了。
大阿哥看着几个儿子眼里对他的担心,心里熨帖极了。
他得意地看了唯初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儿子们都对他这个阿玛好。
唯初白了一眼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幼稚。
唯初问大阿哥:“既然是兄弟们一起斗嘴一起罚跪,为什么你们都可以走了,太子却还要跪呢?”
大阿哥也白了唯初一眼:“太子是储君,所以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