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闭了闭眼,好像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压下脾气似的,他说道:“我一连七天都做梦,不,也不算是做梦。
一连七天,伊尔根觉罗·唯初都进入我的梦里,带着我观看她的一生,看我的、半生,跟我说,她上一世的故事。”
他嗓子有些暗哑地说:“我知道了她努力生了五个孩子后就缠绵病榻,不久就走了。”
说到这里,他眼神犀利地看着唯初:“他领着我看着她的短暂的一生,看着那几个害她的女人,有吴雅氏、有阮氏,有晋氏,有王氏,还有她从娘家带来的那个尹嬷嬷。”
大阿哥不错过唯初脸上任何一点变化:“阮氏得恶疾去了,晋氏鸡骨头噎死了,吴雅氏得了肠痈症,而王氏,撞到了怀孕的范氏身上,导致她流产被罚,最后也去了。
还有那个管事尹嬷嬷,是最早得了恶疾离开不久也去了。”
看大阿哥不说了,唯初说:“怎么?觉得她们死的巧?觉得她们不该死?觉得是我害了她们?”
大阿哥摇头:“她们害人,自食恶果,没有什么可惜的。
我想说的是,你不是唯初,但你成了唯初,而且也许是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那几个恶人都恶有恶报了。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是谁?”
“我是伊尔根觉罗氏,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入你梦的,应该是上一世的伊尔根觉罗氏,她和我应该是一个人吧。”
“你什么意思?”大阿哥眯着眼睛问。
“能有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我就是伊尔根觉罗氏,是个你过了快二十年,生了一窝孩子的人。”
看着大阿哥那毫无表情的脸,伊尔根觉罗氏索性直接问:“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疯?或者说你想干什么?直接说,直接说你想要的结果。
看你这脸色,应该好几天没睡好,估计结果你也想明白了。
看来你是做了什么决定,直接说,不要学你老子,凡事都迂回着来,还是用你胤禔的方式解决的好。”
大阿哥看了唯初一会,低头沉默了能有一刻钟,他才开口:“伊尔根觉罗氏、、、那个伊尔根觉罗氏说,只有、只有小儿子弘昱是、是她的儿子。”
唯初的心彻底冷了,但她不动声色:“所以呢?”
大阿哥、、、
“她说,弘昱是她的儿子,她想让她的儿子当太子。”
说完就低头不语。
唯初直点头:“她说、她说,都是她说。
你呢,你什么意思,说说吧我听着。”
大阿哥长长叹了口气,没说话。
唯初问他:“你跟我说说,你是做梦梦到的这一切,还是感觉在你口中的那个伊尔根觉罗氏身边过了一辈子,知道的这一切?”
大阿哥歪头看着唯初,皱眉没回答,但唯初看出他是在思考,好久后才说:“我像是在梦中,过了一世。
那一世,我、我在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后,也跟着被圈禁起来整整二十六年,直到死去。”
唯初明白了,他是有了什么机缘,忆起了上一世。
哼,要是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应该感谢自己才对,可这是干什么?兴师问罪吗?
她回忆起以前穿越到清朝的那几次,对方要恶毒的也就罢了,可比如有一次她穿越到了十福晋身上。
当时的十阿哥,和十福晋也算是过了十几年日子了,就算当时的自己有原主的一切记忆,什么都不会变,可是眼神呢,眼神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