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存在就是错误的。
凭什么一起出生的你我,你就身体健康,我就病怏怏的?”、
“可那也不怨我啊,再说,我也没看你有什么病?你为什么总说自己有病呢?
有的老人说,人不能总说自己身体不好,说自己有病,说多了,那自己身体就真的不好了,真的妹妹,我听咱姥姥说的,不信你去问问。”
这时,就听里面‘啪’地一声响,然后是曲何闷哼一声,紧接着曲宸又说:“我出生就比你体重轻,比你小了一圈,不就是你抢了我的营养吗?
还有、、、、、、”
曲宸压低声音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你说了谁信?哼!
你给我往后老实些,否则,下一次、、、”
然后脚步声走远了。
曲何把手机放下,看着面前的一众人,除了舅妈和姑父,大家居然都没有一点点怪罪曲宸的意思,这是一群什么奇葩。
曲何突然笑了:“真是好笑,其实就像曲宸说的,你们一直都知道这里面有水分,一直都知道有很多次她在陷害我,可你们并没有戳破。
开始是无条件地宠着惯着曲宸,后来就是、、、、、、”
曲何冷冷地看着曲晋昇和柳月初两人:“你们一开始的确可能没注意,后来你们现,在那响亮的巴掌呼到我脸上,而我痛苦的哀嚎和悲鸣,让你们白天的劳累、烦恼、嫉妒、憋屈、忐忑等等的负面情绪突然一下子就得到了释放。
可这样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无法在别人身上去达到目的,那样是犯法的!
怎么办呢?
你们现了,曲宸给了你们机会。
所以,这些年但凡曲宸哭了,或者告我状了,你们连犹豫都没有,赶紧上手扇巴掌。
因为你们怕一旦手慢了,我会找出什么证明出来,让你们失去了一次宣泄的机会。
这就像是吸毒,戒不掉。
所以从此以后,曲宸的告状就是让你们借机缓解、宣泄一下你们在外面的焦躁情绪和不如意的心境,不是吗?
甚至、、、、、、”
曲何看向了大姑:“还有你曲晋珊,你又不是我的父母,你凭什么也在我脸上找打人的快感?
你不怕遭报应?”
曲何恶狠狠地盯着大姑,她的眼神这一刻真的能杀人。
大姑曲晋珊躲避着曲何的眼睛。
屋子里寂静无声。
过了好久,柳月初叹气说道:“我们当父母的的确是偏心了些,毕竟宸宸打小身子弱。‘
可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们呢?”
“哦?我不这样想你们?
那么,那一次曲宸告状,说我故意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地关上了门,让她的脑门被门撞到。
当时你在门口,而我在沙这里,这样的距离,让我能说出来解释的话。
我当时说,我陪姥姥在小区里散步,只先你一步进家门,一整个放学后晚饭前,根本就没在屋里,始终在小区里,旁边还有证人姥姥。
而你呢,你当时不但不问问姥姥,甚至姥姥当时说,我没有撒谎,我一直都搀扶着她在小区散步。
然后生了什么?柳月初女士?我帮你回忆,这里虽然没有外人,可有舅妈和姑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