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最近怎么老出去,都快开学了,你要见不到我了哦。”
高家餐桌上,少女十指捧起一碗豆浆,桃红唇瓣抿着瓷白碗边轻轻吸溜一口,然后睨了哥哥一眼。
高雪总觉得哥哥最近变了好多,少了那种让异性感到不适的热躁欲,变得更威严沉稳,让人心安。
都说长兄如父,但高雪觉得,哥哥身上的气质比那个早被一脚踹出家门的便宜老爹靠谱多了。
美少女当然不知,从前的高远是色欲缠身,即使努力压制,也免不了下流猥琐的影响。
但这几日他可是尽情泄了个痛快,淫邪肉欲得到释放,而且念力也稳固提升,隐隐有突破至二级催眠师的势头。
相较常人,他的举手投足更容易赢得信服和崇拜。
这也是为何一向傲娇高冷的妹妹,忍不住主动和他说话了。
“我猜小雪肯定是没写完暑假作业,又腆着脸找阿远帮忙了。”
一个美熟女从厨房走出,接过了本来是要高远回答的话题。
女人穿得随意松垮,肩膀一侧的睡衣甚至快滑到胳膊,额前的头有些凌乱,尽管脸蛋精致,但却还是有种没睡饱的困倦。
“我哪有!”
高雪气鼓鼓,也不知道她是在说自己没想找哥哥帮忙,还是在说自己暑假作业早就写好了。
“嘿,要不要和妈妈打个赌?”
美熟女无视少女反驳,身子轻轻一撞,害得高远手里的叉子差点划破嘴唇。
“有什么好赌的!”
别人家的妈妈不是端得稳重宽爱,母仪天下,就是冷艳如霜,自成女王。
高家的母上纪欢却是没个正经,今天求儿子做家务,明天又抢女儿小蛋糕。
时不时冒出一句赌不赌,赢了后能给家里两孩子上三天嘴脸,输了后又悄然揭过无事生。
纪欢已经很不靠谱了。
但高远还有个更夸张的爹。
这厮出轨的借口是忘记自己有个家了,还笃定自家孩子是一对姐妹花,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长子,试图撒泼打滚往纪欢身上泼脏水。
所以他最后被母子女三人齐心协力一脚踹出了家门,至今都不敢回来。
“哈,你就是怕了!”
纪欢伸手抢过桌上的食物,高高举起不让儿子再吃。
“赌不赌?不赌就都别吃啦!”
“唉……”高远抬头看去,以为儿子要抢的纪欢立刻用力踮脚,突然的动作加持下没有内衣束缚的双峰上,使得饱满的胸脯一颤一颤,看得高远差点就把头拱了上去。
“喂!”
高远没压住欲望的冲动落在美母眼中,吓得纪欢还以为他要起身抢夺,于是她赶紧说了句借用一下,然后扶住儿子的脑袋哼哧哼哧的踩到了椅子上。
“哈!这下看你怎么抢!快跟我赌。”
纪欢得意极了,精致赤足在黑红色椅面上显得更加雪白,两条美腿裸露在外,再往上甚至能看到裙下风光。
“哇,妈,你被哥哥看光裙底啦!”高雪抬起小脸,惊呼道。
“胡说,妈妈穿了打底裤的!”
纪欢不动声色,素手一拨,然后光夹紧了裙摆。
“啊哈哈哈,其实妈妈什么都没穿,阿远被我骗了哦。”
熟女妈妈沉浸在自己的机敏过人的智慧中,而儿子高远,也想着一些东西。
“妈妈赌输了总是耍赖,有什么意思呢?”
“谁耍赖了,这次是真的!比珍珠还真!”纪欢一看有戏,当即坐了下来。
当然她是坐在餐桌上,丰满的屁股霸道的占据了不少地方,看得对面还没长开的小闺女满是羡慕的。
“赌什么?”
“赌小雪有没有写完暑假作业!我赌她没写完,嘻嘻,阿远输了,开学前就要把家里的卫生通通搞一遍!”
“那妈妈输了呢?”
“噢,我才不会输,输了你任意提要求,妈妈会尽全力去做。”
纪欢每次都撒谎,她的全力指的是嘴皮子动全力。
反正不认账就完事了。
但这次不同,高远想好了怎么让耍赖美母认账,在那之前,他得先赢下赌约。
“小雪,把暑假作业拿出来。”
高家太子与母后异口同声,看向了埋头喝豆浆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