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下活动意味着要面对很多陌生人,进行社交,这对她来说始终是个不小的挑战。
可她总归要接触更广阔的世界,她想做飞鸟,不愿困于囚笼,尤其作茧自缚。
而且……地点正是省会,她或许可以去看看被她忽略已久的大女儿满满。
心底那些潮湿的霉菌,总要被阳光晒一晒。
沈执川端着果盘走进来,看到的就是阮愿星对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眼神游离。
他很自然走到她身后,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将她虚虚圈进怀里,低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
阮愿星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没有躲开,她已经逐渐习惯了沈执川看似随意实则步步为营的亲近。
她小声说:“是省会的一个插画师交流会。”将屏幕上的邀请函给他看。
沈执川快速浏览了一下内容,眸光微动。
他直起身,倚着桌沿,叉了一块甜脆爆汁的蜜瓜递到她唇边:“想去?”
阮愿星咬了一口,就着他的手,清甜的汁水在口腔炸开。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沈执川指尖陷进手心。
他自然不愿阮愿星离开他身边,一刻也不愿意。但是他……看不得她现在的样子。
沈执川轻叹了口气,没有说“没关系”或者“我陪你去”。
“星星,”他的声音放得随意,像在讨论晚上吃些什么,“最近容景深说满满有些掉毛,要不要趁这个机会一起去看看它?”
他抛出了一个阮愿星无法拒绝的诱饵,并掩盖了自己陪她同去的最终目的。
阮愿星小声说:“好,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去看满满吧。”
沈执川忽然说:“带着圆圆一起去?让两只小猫见下面,熟悉熟悉。”
带着小猫的旅程,听起来就不方便,阮愿星动容,理智让她想要拒绝。
“省会有很多宠物友好酒店,而且我带圆圆去宠物医院的时候,它一点也不害怕。”
他总是把问题考虑得极其全面,说出口的是第一步,实际上已经考虑到了许久之外。
“会不会太麻烦了?”
阮愿星总是觉得,他太累太累了。
“不麻烦。”他的回答却斩钉截铁,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沉稳确定,就像这是他应该完成的分内之事。
“圆圆很乖,路上我会照顾好它,而且,让它们早一点熟悉,对以后有好处。”
“以后”……他再一次轻描淡写抛出了这个无限可能的词。
阮愿星低下头,假装整理并不凌乱的桌面,指尖无意识地划拉着桌面上的木质纹理。
“那……好吧,都听你的。”
说出来,带着认命一般的拖鞋,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阮愿星一边完成插画项目的最后收尾,一边忍不住想象这趟行程,她甚至在网上搜索了插画师交谈会往届的照片。
看着那些穿着整齐端庄的同行在一起谈笑风生,心中像第一次看到外界的小动物,怯生生又向往。
出发前的前一晚,阮愿星开始收拾行李。
她收拾东西带着点散漫和随性,常常是想到什么就往里面塞什么,没有足够的条理。
“需要帮忙吗?”他靠在门边,看着床上略显凌乱的衣物,眼里带着笑意。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阮愿星下意识维护自己可怜的独立自主。
沈执川没有就这样离开,直接走了进来,很自然蹲下身,开始帮他整理。
“天气预报说省会可能会下雨,要带一件薄外套和伞,晴雨两用更方便一些。交流会场合,或许需要一两件比较正式的衣服?”
他边说,边伸手将她胡乱塞进去的几条裙子拿出来,熟练地折叠平整,再重新放入行李箱。他的动作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阮愿星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即将共同出游的伴侣、
他理所当然地为她整理叠放的内衣内裤,阮愿星脸颊瞬间爆红,她张了张嘴,感觉点明可能会更尴尬。
她
慌忙移开视线,去收拾桌子上摊开的化妆品。
“圆圆的东西我来准备,你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
她回头不经意瞥他一眼,正好看见他正在解开她缠在一起的内衣扣。
脑海中涌出让人羞赧不已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