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愿星小声地应,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轻轻点头。
他没有说一辈子,但她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一生好长,但好像有很短,她从前只想争朝夕,现在却想着,有他在身边好像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如果有时间,去一次f国吧。
阮愿星低垂眼帘。
她不想带他看那些有些阴暗的过去,她想他买一束f国的玫瑰送给她。
沈执川听到她的回应,满意地将她重新拥进怀中。
有些激烈的亲吻耗尽了阮愿星的最后一点精力,困意汹涌而来。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双眼。
窗外雨好像听了,也或许是心跳的声音太大了。
“你会法语吗?”
阮愿星闷着声音忽然问。
沈执川轻摇头:“不会的。”
“Jetaime。”
她将脸颊一整个埋进他的怀抱,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小声说。
“嗯?”沈执川没有听清。”
Je——tai——me——“阮愿星拉长声音重复。
“Je、tai、me。”沈执川将她抱紧,一字一句,缓缓地学她的发音。
阮愿星有些羞赧地应了一声,用力打了个哈欠,将沈执川逗笑了。
她没有力气笑了,呼吸变得清浅舒缓,就这样在他怀中睡着了。
沈执川没有立刻抱着她睡觉,而是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他看着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得厉害,微微嘟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的目光描摹着她的每一寸轮廓,最后忍不住再走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这才有些满足,将她轻轻平放在床上,躺在她身材,侧身面对她,手臂依旧很有占有欲地横在她腰间。
“我也爱你。”
他用气声轻轻说,吻了吻她的眼睛。
他看不懂法语,但怎么会读不懂她的语气和眼神。
更何况,那一瞬间,他心底的荒原比他的思维更快读懂她的那句话。
那一刻,荒原忽然花开,飞满了浅紫色的蝴蝶-
第二天早晨,阮愿星是被脸上痒痒的触感弄醒的。
还以为是小猫,她迷迷糊糊地说:“圆圆、满满不要闹。”
两只无辜的小猫被莫名牵连,她睁开眼,才看到原来是沈执川这只不听话的大型犬,正在用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眼。
“早安星星。”
见他睁开眼睛,沈执川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第一次觉得他刚刚睡醒的声音听起来这么性感,像是某种很好听的大提琴。
阮愿星身上有些发热,可抬头,空调是开着的,正卖力地吐出冷气。
阮愿星脑袋还有些懵:“早……几点了……”
她后知后觉想,她还没给漫画勾线呢……又被情绪影响了,好堕落。
“还早,刚过八点。”沈执川看了眼手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点都不想松开她。
“嗯……”阮愿星点点头,早他怀里伸了个懒腰,比那两只小猫还要慵懒。
她睡得很好,一夜无梦,醒来就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很有安全感。
“要再睡一会吗?”沈执川轻声问,手指绕着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唔……还不想起呢……”阮愿星闭着眼睛又往他怀里钻,对他身上的温暖有些贪恋。
像只小动物,在他怀里嗅来嗅去,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
对于自由职业的她来说,每天都可以当成周末过。
所以她很想继续赖床,尤其是在他的怀里,一点起床的动力都没有。
肚子也不太饿。
“好,那就先不起来。”沈执川很纵容地笑了笑,收紧手臂。
自己也重新躺好,让她枕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