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续看眼她,转身回了他的卧室。
于饶回房,看着托盘里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和蔬菜粥,忽然感觉有点过意不去,她在酒吧外的话好像有些过重了。
翌日。
于饶起得还算早,洗漱过后,她端着昨晚的碗勺下楼。
商续已经起来了,正在院里逗福豆玩。
看见她下楼,一人一狗一齐向她走来。
商续接过她手中的托盘:“胃好点没?”
于饶小声:“没事了。”
商续眉间微紧:“你胃怎么回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于饶忙摆手:“不用,我前不久刚检查过,没什么大问题,吃东西注意点就行。”
商续瞥着她,语气略显严厉:“就你这娇弱的胃,还敢跑去喝酒?还吃东西注意点就行,你注意了吗?”
于饶眼睫微抖,感觉他这话里管教的意味很重,但她也无话可应对。
商续看着她哑言的样子:“吃饭吧。”
于饶:“哦。”
两人再没交流,沉默着把早餐吃完。
饭后,于饶准备去找一趟于硕,让他帮忙给她重新找个实习医院,即便不喜欢,好赖也得把本科毕业证拿到手吧,她正要上楼换衣服,商续喊住她。
“于饶,我们坐下来聊聊。”他往客厅沙发抬抬颌。
“啊?”于饶眨下眼,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她脚步迟疑走过去,“谈什么?”
商续也不多铺垫,开门见山:“昨晚你之所以能在酒吧看到那样的情景,是因为我发小寒亿和赵舒杨合伙的酒吧新开业,我免不了得过去捧场,我刚坐那,那俩货就把他们带的姑娘撂我旁边出去接别人去了。”
“哦,知道了。”于饶听明白了,手指刮刮脸,“其实,你不必解释的。”
“不解释能行吗?”商续语气带点抱怨,“不解释你不得又说我寻欢作乐,臭名昭著!”
“哦,对了,你说我臭名昭著是什么意思?”他看着于饶的眼睛。
于饶一下觉得有些囧,其实她也是听说,拿谣言随便指责一个人,实在不应该,昨晚她也是不知道哪里抽了,才说出那样的话。
“我昨晚说话重了,你别介意。”她小声。
商续扯唇:“没事,不必说这些,我就是想知道下我老婆为什么那么认为我。”
于饶心脏猛地扑腾两下,
因为他口中的那个“老婆”。
“说说吧,你都听了些什么?”商续追问。
话说到这儿,于饶没办法,只能如实说了。
“我听她们说你挺浪荡,玩得特别花……
“还有,她们说你带男的回家……”
“我……”商续气笑了,“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你怎么不信?”
于饶咬唇:“你那解释也太苍白了。
“而且,可不是一两个人那么说,传得有多开你自己不知道吗?”
商续哭笑不得,他淡扯下唇:“我现在认真跟你说一遍,你听到的那些都不是真实的,那都是我为了抵制家里安排的婚事,特意散播的假象,我私下忙得很,根本顾不上玩那些乱七八糟的。”
“那你把男的带回家,都气得你爸住院了,总不是假的吧。”于饶声音很小地反驳。
商续揉了揉眉心:“对,散播出去的是给那些想要嫁我的女孩听的,带回家的是为了抵制我爸,不下点狠手,能行吗。”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他重重叹声气。
于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话说得很诚恳,感觉能信。
商续在她脑门轻轻弹一下:“我天天准点下班回家,你没看到啊?”
于饶抬手揉自己脑门:“那你昨天不是没……”
商续:“昨天你不在家,我才不回的。”
“噢。”于饶唇角浅浅翘一下。
“说清楚了吧,那走吧。”商续起身,往二楼走,“跟我出去一起选对婚戒去。”
“啊?”
商续扯她居家服袖子:“赶紧的,你以后出去少装单身,别婚礼还没办呢,我头上就青青草原一片了,到时候办婚礼像昭告天下似的。”
于饶有些想笑。
她认为戴婚戒应该郑重一些,他们的感情还这么生疏,感觉没到时候,但又没话可说,只能找借口:“其实,我觉得还是没说太清楚。”
“什么?”商续回头,不敢置信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