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让我打理中馈?”
林琰道:“这不需要出府走动。”
“你骗人!我去酒楼也是坐轿子,自己根本走不了几步路。”卫凌霜肩头轻颤,“你就是觉得我没有伺候好你,你在惩罚我。”
林琰笑意微敛,“霜霜,打理中馈也好,操持生意也罢,这些都是锦上添花,妻子的本分是伺候夫君,不要本末倒置。”
“伺候你?怎么伺候你?”卫凌霜的语气急促到胸脯起伏,“在床上伺候你,这就是我唯一的价值吗?”
林琰星目微冷,眉宇含威。她上次这么生气地同他讲话是一年前,他甚至还没有得到她的时候。
他淡淡道:“霜霜,你果然年纪太小,这时候就让你打理中馈,太难为你了,自明儿起先不必做了。”
“现在,把衣裳脱了。”
听见他久违的清冷命令,卫凌霜心中一紧,人都打了个颤,手不自觉去解衣领的扣子。她才解开一个扣子,又放下了手。
“我不想。”她细细的声音微颤,带了哭腔。
林琰缓了语气,“霜霜,听话。”
“侯爷,霜霜……错了。”我没错。
林琰摸摸她的脑袋,道:“认错是认错,惩罚还是要受的。”
卫凌霜仰头看他,双手握住他的手,哀求道:“侯爷,不要惩罚。”
她以前不乖,爱在床第间提林忆慈来刺他,被“惩罚”了几次,就再也不敢了。
林琰其实很喜欢那些惩罚,只是她越来越乖,那些手段便不好往她身上使了。他看着她晶莹的小鹿似的眼眸,气早消了,只是难得有个由头能来一场,于是强冷着脸道:“松手。”
卫凌霜抓着他的手不动弹。
林琰并不用力抽回,而是任她握住,淡淡道:“又不乖了?”
这个也要被算进惩罚里。
卫凌霜放开了他的手。
“脱。”林琰只撂下轻轻的一个字。
她抽噎着一件一件脱掉。
他轻拍大腿,“趴上来。”
卫凌霜心中忽升起庆幸,侯爷到底疼她,没用那些更狠的手段。
她先跪坐在他身旁,俯身趴在他腿上,闷闷道:“霜霜错了。”语气流利,说得没有丝毫凝滞。
林琰轻揉她的雪臀,“错哪了?”
“不该顶撞侯爷。”卫凌霜生怕他猝不及防来一下,战战兢兢的。
林琰感受到掌下的瑟缩,微露笑意,反正她也看不见,也不收敛,只是声音装得冷冷的,“那你说该打几下的好?”
“……十下吧。”卫凌霜话音才落,就被狠狠打了一下,清亮的脆响和痛楚让她顿时红了脸,呜咽一声。
“一点也没悔改。”
卫凌霜抽噎道:“二……三十下。”
“刚才不听命令呢?”
“不听命令,打十下。”
林琰摸摸她的脑袋,温声道:“难为你还记得。”
他的温柔让她悬着的心有了着落,她道:“求侯爷轻些。”
他只轻笑一声,“自己数着。”
林琰到底没轻,一下,一下,都落到实处。
反正是打屁股,伤不了她。
卫凌霜总算挨到四十,阖上眼眸,没有力气从他膝上离开。他没发话,她也不敢离开。
林琰意犹未尽,命侍女取了药来,亲手抹在浮了浅粉的伤处。
这是千金难求的上好伤药,不到片刻,肌肤便雪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