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沉闷板正的虫族对雪砚展现出了惊人的热情。甚至……连平时藏得很好的嫉妒都展露些许。
在雪砚轻哼着趴在奥希兰德怀里时,这只沉稳的虫族低下头,在雪砚耳边询问:“陛下,我是让您舒服的,对吗?”
雪砚没说话,只是在这家伙的侧脸上亲了亲。
“那……我比其他虫做得更好吗?”奥希兰德抱着雪砚,竭尽所能地服侍,并且想尽办法在雪砚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存在证明。
“我的身体很健康,能够长时间作战,无论您需要耐力还是爆发力,我都可以做到。”
这位军团长极其罕见地开始自卖自夸起来,企图将其他虫比下去:“陛下,请相信我,我会比其他虫更好的……我可以一直满足您。”
“陛下,请多选择我,好不好?”
雄虫卖力地服侍着,身躯与爱语同样滚烫。分明是凶悍冷峻的外表,他这般祈求的姿态却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
“怎么突然这么问。”
雪砚抬起脸看他,忽然弯了弯眼睛,选择了奥希兰德的第一个问题:“谁更好啊……”
其他虫的能力如何暂且不提,倒是奥希兰德的反应让他有些惊讶。被他教训过后,这家伙这么快就知道可以表达心里所想,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了啊。
“好像比不出来啊。”雪砚似乎很苦恼地说着,语调平淡,眼里却是带着点戏谑逗弄的意味,“怎么办,你只能再多努力了,奥希兰德。”
黑发虫族被虫母陛下的一句话激得更卖力了。
“……”
雪砚漫不经心地用自己的精神力安抚着奥希兰德,思绪飘远了片刻。
在斑拉第星的这趟临时出差之后,雪砚产生了某些模糊的疑虑和猜想,与此同时也确认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和精神力完全不会受到污染区影响,不会因为那些物质而失控。当初他在TR-7128星污染区生活得好好的,恐怕也不是阿利诺的能力,而是他自己本身不会受到影响。
他只会因为战斗与鲜血的气息而产生情绪波动,以至于再次爆发了发情期的需求。
但奥希兰德多少受到了一点影响,精神力变得不太稳定。
这段时间获得的种种消息在脑海里快速闪过,雪砚仿佛触到了那层层迷雾背后的关键。
不过这种时候似乎不太适合进行思考。
雪砚用着比平时慢了许多倍的思考速度进行分析,最终决定把这些问题暂时搁置。
嗯,不要在不合适的情景里强行思考。雪砚这么想着,从思绪里回神,就见奥希兰德的大掌握着他的腰,低头亲吻他的颈侧与锁骨,带着鲜明肤色差的肌肤贴在一起。
“陛下,您走神了。”黑发虫族低声陈述着,“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不,其实做得很好。
雪砚早已沉浸在绝对的愉悦之中,他被自家子嗣伺候得浑身懒洋洋的,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恶劣因子再度冒出来。
“嗯,还要努力啊,要拿出你身为军团长之中最强的战斗力,才能证明你比其他虫……奥希兰德!”
雪砚的激将法很拙劣,但实在好用。
奥希兰德竟然真的以为虫母陛下对自己还不够满意,顿时拿出几分作战时的凶悍态度,以更加卖力又严谨的姿态服侍着。甚至触碰到了……这可比阿利诺那天不小心碰到的感觉要清晰多了!
雪砚恼得睁大眼睛,用力拽住皮带:“奥希兰德,我没有让你这样努力!”
“……是。”奥希兰德听话地停下,眼底仍旧燃着火,汗水沿着胸膛滚落。他把雪砚拢在怀里,一动不动,“抱歉,陛下,我不该擅自触碰。”
雪砚的腿都有些打颤。他咬住奥希兰德的手腕,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又酸又麻的状态里缓过来。
他每隔几天都会进行简单的扫描检测,记录身体发育情况。经过两个多月的调理和发育,他的腔体已经要比硬币稍微大一圈,不过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
只不过……雪砚走神地想。就算是现在的发育程度,他也没办法让子嗣们配合自己繁衍的,毕竟他的子嗣都是那样强壮高大的体格……
奥希兰德轻轻抚着雪砚的后背,手心里柔软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暖玉,虫母的独特气息馥郁好闻。奥希兰德俯首,低沉地说着道歉和表达爱意的话。
“是我的错,您的腔体需要好好呵护。雄虫总是靠蛮力做事,抱歉,陛下,我太过分了。”
“……”雪砚用雾蒙蒙的眼睛瞪奥希兰德几秒,最终没有真的进行训斥惩罚。
毕竟,是他允许奥希兰德可以不需要克制的。
他只是在奥希兰德的手腕上又咬了咬,品尝到了细微的铁锈味。
雪砚的思考速度变慢了许多。过了几分钟,雪砚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虫族们皮糙肉厚的,他咬上去的力气像是给他们挠痒痒——这是塞洛斯形容的。
总之咬一口顶多让这些家伙留一圈浅浅的牙印,就像前几天他和那几只虫族做的时候那样。
但现在,他怎么好像把奥希兰德咬破皮了?
雪砚连忙晃晃脑袋,凑近奥希兰德。只见这条结实的蜜色手臂横在雪砚面前,手腕处有个显眼的牙印,正在隐隐往外渗血。视线往上,那宽阔的肩膀上也多了明显渗血的牙印。
雪砚瞪大眼睛:“???”
他的子嗣不是连能源爆炸都能抗住的吗?他的牙怎么回事??
雪砚原本已经做得有些脑袋晕乎,这会儿盯着这圈牙印,他整个人都坐直了,盈盈潋滟的桃花眼瞪得很圆。
“没关系的,一点都不疼。”奥希兰德在雪砚眼皮上亲了亲,“再咬一些吧,陛下,您给我的一切我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