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虫族都对雪砚的这种反应乐在其中,甚至故意惹得雪砚忍不住拿翅膀抽他们。
“……”
雪砚调出了他在联盟图书馆下载的各种资料,在上万份书目中检索出了和污染区相关的文献资料,仔细阅读着。
根据多年以来的研究,目前可知的是,大多数污染区是由无规律的空间扭曲带来的特殊物质形成。污染区范围内的生物会被污染,范围内的绝大多数元素呈现出紊乱的状态,比如动植物的生长速度和体型。
雪砚扑闪着身后的灿金色蝴蝶翅膀,努力啃下这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文献。
他思考得太入迷,翅膀无意识地不断扑腾,最终带着他飞了起来。
“……陛下!您要碰到天花板了!”
虫母陛下回神,表面十分从容淡定地在半空拐了个弯,螺旋式下降,最终平稳地落回沙发上,连坐姿都没有变。
降落之后,雪砚关闭了满屏的资料,若无其事地说:“没事。”
“那陛下您现在是想休息,还是有别的安排?”
“菲洛西斯他们出去多久了?”
“两小时,陛下。”
他们并没有和那些军校生同步进入污染区,是在午后才抵达污染区的,这会儿也忙碌小半天了。雪砚想了想,挥挥手让外出的虫族们先收工返回。
……
进入污染区后的第一天就此收工。由于身处污染区内的环境,雪砚比平时更关注虫族们的状况,每隔几小时就进行一次安抚。而虫族们守卫时也格外警惕,并且请求在雪砚的房间里也留一只虫守着。
雪砚没拒绝。
虫族们暗搓搓打了一架,最终是阿利诺夺得了这天晚上的护卫名额。
雪砚在浴室洗澡时,阿利诺就在门口转着圈走来走去,一看到雪砚出来,立刻眼巴巴地贴过来打转。
雪砚被他晃得头晕:“怎么了?”
“陛下,今天也需要按揉吗?”阿利诺耳朵很红,磕巴了一下,“就是,您的……您的腺体。”
雪砚侧头瞥他。
自从他前两天出现了即将产出虫蜜的症状,这群家伙就兴奋得不行。
虫族们仍不确定雪砚具体什么时候会有虫蜜,但参考了众多案例资料,提议每天为雪砚按揉,在为雪砚缓解疲劳的同时用雄虫的气息取悦雪砚。
效果如何还不得而知,但雪砚被按得挺舒服,虫族们也按得很高兴。
“嗯,按吧。”
雪砚指挥阿利诺先在沙发坐下,又让他把那条黑漆漆的长尾巴放出来。
指挥阿利诺摆好姿势后,雪砚就面对着阿利诺坐在他腿上,那条竖起来的尾巴就充当了椅背的作用。
阿利诺担心尾巴上的外骨骼让雪砚枕得不舒服,还很有眼力见地勾来一个绒枕,用尾巴尖挂着。
雪砚随意地挑开睡袍的系带。他刚洗过澡,浑身上下都带着被水汽熏出的淡粉色。
阿利诺轻轻地将掌心覆盖上去,宽厚粗粝的手心拢着,仔细地沿着顺时针方向按揉那片柔软的肤肉。
雪砚仰起下巴,微微眯着眼着享受阿利诺的按摩。
按着按着,雪砚就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阿利诺尾巴上。
那条黑漆漆的尾巴圈着他往前推,让他更靠近阿利诺,也更清晰地感知到阿利诺的状态。
“忍不了吗?”雪砚的尾音扬着,原本放松垂落的手臂动了动,指腹压在阿利诺的裤子上,随心所欲地划动指尖。
“我努力忍了,但是我抱着您,妈咪,没有雄虫能忍住的。”阿利诺闷声说着,按揉着的手往下搂住雪砚的腰,低头把脸埋在雪砚心口。
来自阿利诺的呼吸洒落在心口,雪砚又颤栗几下,指尖压得用力了些。
“陛下……”阿利诺讨饶地亲了亲雪砚,磕磕绊绊道,“您这样,我,我更没办法忍的……”
“又没说必须忍着。”
雪砚恶劣地划了几下,听着阿利诺的求饶,忽然轻轻笑了笑:“说起来……我原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爱你们。”
阿利诺不解:“陛下?”
雪砚垂下眼,慢悠悠地说:“虫蜜这种东西,是用来喂养你们的。按理来说,应该在我孕育新的虫族之后才会有。”
“是,是啊……”阿利诺搂着雪砚,那只大手下意识再滑落几寸,搭在了雪砚的腹部。
“但我现在就可以产蜜。那只能说明,我想喂给你们,以此方式安抚你们。”
阿利诺:“……!”
对,对啊。阿利诺那张英俊的脸变得通红,手臂也不断发烫,整只虫都要因为雪砚的几句话而激动到晕过去了。
他把脸埋在雪砚心口,呼吸沉沉地嗅闻着。
雪砚漫不经心地拨弄几下,修剪平整的指尖轻轻刮了刮。
“……妈咪!”
阿利诺很没出息地僵住,下一秒,卧室里彻底被属于雄虫的气息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