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财政大臣的嗓音低沉磁性,用汇报工作的语调诉说着自己的思念:“我带走了您的衣服,流连在您的房间与浴室,我在脑海里勾勒着您的身影,回忆您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做了一些不太符合礼仪的事情。”
“抱歉,我真的很想您,陛下。”
这只雄虫的话在宽敞的浴室里荡出些许回音。一字一句的思念和爱语都落入雪砚的耳中,缱绻温柔,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狂热与阴郁。哪怕雪砚早已习惯子嗣们的习惯,耳尖也慢慢变红了一点。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不需要对我道歉,我允许你做这一切。”
“陛下,陛下……”
卡维尔宽阔的肩背隆起清晰的肌肉线条,他诉说完自己的思念,呢喃着再次和雪砚告状:“那些虫实在是太过分了。每次您给出奖励,他们都要来和我炫耀。”
他仔细地数着:“甜品,校服,签名……还能陪伴您回忆,能够以更亲昵的称呼来呼唤您。”
卡维尔一口气数了十几件事,显然是没少在心里耿耿于怀。
而他每数一样,他的语调就会更低沉温柔,那手中的深色却是变得愈发狰狞。雪砚只需要抬起眼,就能看到出现在镜头里的东西有多么可怕的存在感。
“他们有的,你当然也会有。”雪砚慢条斯理地说着,整个人的状态很放松。
在雪砚的一句句指令中,彼此的全息通讯镜头再次进行细微调整,让距离和角度调整到了更合适的程度。
卡维尔在浴缸边缘的位置半跪着,借着镜头角度弯腰靠近雪砚,宽阔的肩背几乎伏进水中。他的双手仍然在执行雪砚的指令,温热的唇同时含吻着雪砚。
全息模拟出的人物影像和触感始终与真实存在差距,一切感官反馈都被削减。但雪砚仍然被逐渐挑起兴致与愉悦。
雪砚垂着睫毛,嗓音像是浸润了缭绕的水雾。
“继续亲吻我。卡维尔,使用你会的所有技巧。”
灰发虫族暂时无法言语,只是用行动表达自己正在执行指令。
在命令这只雄虫取悦自己的同时,雪砚还指引着卡维尔变换动作,有些坏心眼地故意指挥着对方不断改变方案,甚至在那张英俊脸庞浮出迷乱神色时,命令他停下。
“陛下……”
卡维尔半跪在地上,使劲嗅闻空气中残存的属于雪砚的气息。
不过雪砚出差了太久,王宫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无时无刻在运行,这些美妙的气息早就消失了。
只有刚才倒出来的这些布料还剩下一丝雪砚的气息,但是过不了多久也会被雄虫的气息覆盖。
雪砚坏心眼地端详着这只虫的侧脸,看他继续取悦,也看他中止抚碰的可怜兮兮模样……哦,也不算多可怜,毕竟还在不受控制地招摇晃动。
“把双手背在身后。”雪砚有些恶劣地下达指令,“不许动自己,然后……继续侍寝。”
面对虫母陛下这样不讲道理的指令,卡维尔依旧听话照做,将手背在了身后。
上个月,在雪砚完成了初次结合后,卡维尔曾经有幸被雪砚操控着品尝愉悦。
那时候的情形和现在有些相似。
但这一次,他们相隔了遥远的距离。
卡维尔能够听见雪砚的声音,得到雪砚的指令,看见雪砚不设防的美丽模样,甚至感受到削减过后的触感。
唯独不能真正拥抱与触碰雪砚。
虫母陛下可真是,太犯规了。
灰发虫族低着头,在心里叹息着继续取悦虫母陛下,任由自己的情绪高涨。
这么逗弄了片刻,雪砚终于大发慈悲,没再折腾自家子嗣。他抬抬下巴:“你的双手现在自由了,以及,你可以在我面前使用那些布料。”
“感谢您的慷慨,妈妈。”
卡维尔短暂地松开嘴,以念诵诗歌的腔调对雪砚表达欣喜之后,掏出一截薄薄的短裤低头嗅了嗅,这才再次伏进浴缸里。
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次遵循生物本能,在雪砚的允许下继续复现他是如何表达思念的。
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触碰彼此,放浪而温情。
……
雪砚听着这只雄虫的沉沉呼吸,放松地浸泡在热水里。
他的思绪没忍住飘远了片刻,想起了联盟送来的新情报。雪砚顺手打开了光脑分频,提起离开前的那场正式会议。
“联盟这次给出了很有用的线索和思路。”
卡维尔微微仰起头,无声倾听雪砚的分析。
雪砚:“面对这些失控紊乱的病症,我们第一反应是进行安抚和治愈。”
然而解决途径也许并非唯一。
这确实是一条新的思路。雪砚之前都在思考如何安抚和治愈,但有没有可能,可以把病症的转移和治愈过程结合起来。
或者干脆是……直接从源头破坏?
雪砚仰着头,在提出疑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我曾经是不是吸收过污染区的物质?”
假如他的子嗣们曾经因为污染区爆发症状,他会不会吸收掉那些影响会虫族们的污染区物质?
雪砚觉得,以自己对虫族们的在意程度,他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卡维尔勉强在雪砚给予的奖励中维持理智,跟上雪砚思考的节奏,但没有打扰雪砚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