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塞洛斯也考完了。
再次加入一只虫族,雪砚周围彻底挤满了高大健硕的雄虫,他的校服衬衣也被掀起衣摆。
在联盟军校那会儿,雪砚第一次穿校服时,是阿利诺钻进雪砚衣服里亲吻肚皮,现在变成了塞洛斯。
教室里的场景暧昧而混乱,像极了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被学校里的校霸围堵住欺负。
但这些学生并非是想要欺负好学生,而是争夺着想要得到好学生的注视,成为他的男友。
这种近乎角色扮演的场景让每只雄虫都兴奋起来。
“妈咪……考核好累啊,要亲亲妈咪才好。”
不知道哪只虫族在雪砚耳边哼哼唧唧撒娇。
时间在亲吻与诉说亲昵爱语中流逝。主教学楼楼顶的智能塔钟响起铃声,宣告今天这场考核的结束。
雪砚的光脑也嗡嗡几声响,提醒他考核已结束,全息模拟舱的所有数据都已经上传到了他的光脑里。
雪砚从刚才纵容贴贴的放肆亲近中恢复理智,推开了这几只虫族的脑袋。
“……行了,都不许亲了。”
雪砚往后仰了仰,高高束起的长发被这些虫族挤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这几只虫族,命令道:“都忍住。”
雄虫并非只有在最后才会弄脏他的衣服。
在过程中也会不断损耗衣服的干燥程度。就像现在,他的衣摆已经被贴得有些隐隐约约的水渍。
雪砚站起来,抄过那根胡桃木教鞭,在他们结实的大腿和那明显不再平整的校服上抽了两下。
“好了,和我一起回王宫吧。”
“遵命,陛下。”
等到雪砚站起身,考核完的一众虫族已经陆续离开考场,并循着雪砚的气息来到了这间教室。
考完试的虫族们扒拉着教室的门框或是窗沿往里看,嗅闻着空气里淡淡的信息素气息,十分嫉妒。
早知道就提前交卷了!
“……”
雪砚没管子嗣们在心里遗憾什么。今日考核已经结束,他摆摆手示意虫族们返回王宫或是各自的岗位。
临走前,雪砚看了一眼阿利诺刚才考核使用的课桌。
桌面上空空如也,写了他和阿利诺名字的那张纸不见了,哦,另一张用于练习的纸也不见了,估计都被阿利诺收起来了。
不久前写下的那些文字在雪砚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陷入短暂的思索。
那些文字和他重生前使用的文字高度相似。
由于他个人的经历——包括最初拥有人形后接触的各种文字信息,以及重生在另一个时空里生活的经历。他下意识使用的都是星际通用的语言文字。
在这几个月的扫盲运动里,雪砚让那些大家伙学习的也都是这种语言文字体系。
但是话说回来……虫族内部其实是有一套独特且通用的语言的。
无论是嗡鸣或是嘶吼吭哧,又或是其他声调的发音,虫族们之间都是可以理解对方意思的。
雪砚最初无法听懂子嗣们在说什么,但随着他明白自己的身份,随着记忆与力量逐渐恢复,大脑不再进行保护性的约束阻拦,他也能完全明白子嗣们的语言。
虫族的语言体系较为混乱,通常情况下,不同虫族之间只能听懂非常简单的短句,彼此之间的沟通不太方便。
这也是雪砚没有把这种语言体系作为当前学习任务的原因。
不过这种独特的语言并非不能组成长句,可以和星际通用语结合起来,或者干脆编纂出虫族特有的语言体系。
即使之后遇到需要对外沟通的场合,也可以让联盟那边的人学习一部分的虫族语言,用于和虫族沟通,或是干脆在语言体系整合完成后,增加翻译器的数据库。
嗯,这项工程太繁重了,不是现在最该考虑的问题。
雪砚简单琢磨了几分钟,把这项计划记录在待办工程里,就暂时放下了这个问题。
……
雪砚在虫族们的陪伴下回到王宫。
不久前和他贴贴的几只虫族看上去都忍的很辛苦,尤其是阿利诺,被他逗弄了最久,在最后关头又被命令忍耐。
甚至还被雪砚要求继续贴身护卫。
阿利诺痛并快乐着,乖乖跟在雪砚身后,陪雪砚吃晚餐,看雪砚处理这几天的考核成绩和各种公务。
在这段时间里,雪砚一直没有把那套校服换下来。
“阿利诺。”
直到夜幕降临,雪砚回到寝宫,才喊了身后寸步不离的阿利诺一声。
“在我换掉这套校服之前,你可以继续今天没有完成的事情。”雪砚站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眉眼姝丽而宁静,身后的翅膀轻轻扑闪,像是蛊惑人心的精灵。
“学弟,我允许你弄脏我的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