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桉也是没想到,这次来港城还能到警署喝杯茶。
属实是意外收获了。
“阿sir,恕我实在没办法配合你们。”
男人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无奈的摊开双手,“你们说我与江景致车祸一案有关,说那个女人是目击证人。”
“未免有些太荒谬。”
“她只是见过我同她丈夫见面聊天,连谈话内容都没有听到,又怎么能证明我是凶手呢?”
“难不成每个和她丈夫见过的人都是凶手?”
“再者说,我根正苗红的,家里三代单传,杀人放火这种丧良心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凡事要讲证据,我不接受你们审讯那一套。我最多再给你们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我要见你们警署的领导。”
陆桉向后一靠,慢悠悠的端起面前的茶水尝了尝。
啧。
什么抹布水都往上端。
他用力嚼碎茶叶末,将茶杯重重一放。
真是晦气。
港城这个地方,还真是哪儿哪儿都晦气。
之前一年到头也不会来这边一次。现在倒好,为了一个江予枝,这里都快成为他的第二故乡了。
只是这个第二故乡似乎克他。
想到周家那个小东西,陆桉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
年纪不大,倒是烦人。
他最近的注意力都在江景致身上,哪有时间留意她那些莺莺燕燕。
陆桉心头一燥。
惹人厌的脏东西越来越多了。
当然,这些不是令他最恼火的。
更恼火的是,那个最惹人厌的现在醒过来了……
——
另一边,程颂守在电梯口帮两人望风。
他安顿好苏菱就急匆匆往回赶。
幸好还算及时,没出什么问题。不然,今晚某人如果见不到江予枝,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掀桌子的。
想想就头疼。
他也是没想到江景致居然这么疯,居然叫佣人直接把江予枝带到他房间。
也是昏了头了。
这边刚喘口气放松下来,就又接到了下属的来电。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