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手,追问是不是沈纵。
对此,陆桉但笑不语。
这个笑的含义就很模棱两可了。
他没有解释没有否认。
因为不熟,她也分不清这是不是默认的意思。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询问他那个给他消息的人是谁,陆桉想了想,说:“暂时不知道。”
“等我查到了会告诉你的。”
“还能查到吗?”
毕竟过去很久了。
“有心的话,总能找到的。”
和她紧张的神态相比起来,陆桉的姿态全程都很悠闲,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同她聊今晚的天气。
良久,她又问出另一件比较疑惑的事:
“你和沈纵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我记得这个问题,我之前回答过一次。我们之前就是很好的朋友啊。”
“你撒谎。”
“元叔几乎不会单独出差,他当时让元叔特地去港城找我,就说明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让你接近我。”
闻言,陆桉单手托腮,嚼着青菜仔细想了想,“嗯,是这个道理呢。”
“那你猜他为什么这么提防我?”
“这个不重要。”
“不重要吗?”
“我想问的是,如果他和我哥的车祸脱不了干系,而你又想救我哥,那你们本质上就是冲突的,怎么可能成为朋友。”
“这个问题晚点再回答,我只想知道,你有证据吗?”
“什么证据?”
“他是凶手的证据。”
“没有。”那个汇款记录还有待查证,她觉得陆桉手里一定有证据。“所以我才来问你。”
陆桉点头,“等你找到证据,再来问我吧。”
“……我要是找到了就不需要问你了。”
“那不一定。”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想告诉我对吗?”
“不是不想。”陆桉一边夹菜一边说道:“恰恰相反,我巴不得你早点知道呢。要是允许,我甚至想开个布会昭告天下。”
“但是我现在不能。”
“……为什么?”她怀疑他和沈纵之间是不是有其他交易。
陆桉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终于肯抬眼看她,“你现在知道了结果又能怎么样呢?你忍心和他分手吗?”
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