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是半小时后接到的周嘉礼的回电。
“你手机关机了?”
“嗯嗯。”周嘉礼不打算告诉她实情,破坏江景致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对她不好,对他也没有好处。
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内容,也没有必须告诉她的道理。
“他们刚刚走了。”
“是去音乐会了吗?”
“好像不是。”
“啊?”
江予枝:“你跟上去了?”
“不用跟,苏菱坐别人的车走的,好像是身体不舒服吧。”
闻言,江予枝匆匆挂了电话,又打给苏菱。
此时,苏菱正坐在程颂的车上。
她抬手抓了下脖子,某人余光看了她一眼,“再抓就留疤了。”
“你不是在澳岛吗?”
“你不是要去听音乐会吗?”
程颂反问。
“我过敏了。”
“不是吃过药了?怎么又上了我的车。”
苏菱瞥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语气有点冲。不像是他的性子。
刚想和他挑明,江予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嗯,是我。”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过敏。嗯,吃过药了,回家休息一晚就好了。对了小枝,那个音乐会好像没办法看了……”
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可惜,江予枝哎呀一声,“你先照顾自己吧,都什么时候了,就别管音乐会了!”
“那个什么时候都能看!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们买下一场!不用遗憾!”
“……”苏菱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声。
几分钟后,苏菱把手机收起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程颂问:“江予枝?”
她点点头,“是。”
“都听到她声音了,嗓门不小。”
“她担心我,我说没事,她非要明天飞过来看我。”
“可别。”程颂让她把人拦住,“这个阶段,她不能来港城。”
苏菱扭头,“为什么?”
“老先生病重,现在老先生的人,还有旁系已经把江景致盯死了。江予枝一离开京市,就会惊动江景致。”
“她落地港城,江景致肯定会分心。对她对江景致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