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脸颊热热的,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他嗓音喑哑,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唤她老婆。
真的太犯规了!
之前最亲密的时候,沈纵也只是叫她宝宝。
而且大多时候,他自己也会脸红。
现在倒好,做坏事的时候一声声的叫老婆,脸不红心不跳的,早就习惯了似的。
明明不记得,接受度倒是快。
另一边。
沈纵还在隔壁江予枝的家里,帮她清理卧室。
窗户推开,驱散了一些房间里的热气。
他把灯调亮,目光落在床上,再次确定被子和床单都不能要了。
尽管是冬日,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但……
他摸了摸床单,依旧湿漉漉的。
根本没有被烘干的迹象。
他耳尖微微泛红,随即闷头打扫着“战场”。
整理床单被子的时候,他动作不是很熟练,显然平时很少做这种事。
好不容易扯下来,扔进垃圾袋,他才现自己没有找到可以替换的。
他打算晚些问问江予枝,实在不行就去隔壁拿一套新的换上。
弯腰,他把地上的衣服逐一捡起。
柔软的布料泥泞不堪,带着一丝类似于清晨的潮湿。
耳边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很快又升了上来。
说来他也觉得很奇怪。
按理说,他和江予枝是夫妻,这些事应该早就做过千百次。害羞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身体的反应,不太像是熟练的样子。
两人都是稚嫩的,颇有一种初尝禁果的既视感。
慌乱的,闷热的,羞赧的。
胸口贴紧时,还能感觉到彼此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沈纵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气息就已经沉了下来。
他用力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内还有属于两人的气息。
他胡乱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去浴室降降温。
忽的,察觉到手里的布料触感和之前不太一样。
他低头,看到了手里拿着的那件西装外套。
这件外套最开始就搭在床尾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他一直以为这是他的外套,可翻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尺码……
不是他的尺寸。
比他的衣服要小了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