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是干啥呢,大眼瞪小眼?”陶然开玩笑道。
陶酥站起来,“我去洗脸。”
周昊的目光追随着她,一直到人进了洗手间,他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洗手间的门。
陶然在凳子上坐下,笑着说,“呵呵,把人惹生气了,就问你后悔不后悔!”
周昊不搭理他。
“这小丫头气性大着呢,你且有的哄。”陶然幸灾乐祸的说。
周昊过了一会儿,突然说,“她不会想要跟我离婚吧?”
话音刚落,陶酥打开洗手间的门,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眼圈开始慢慢泛红。
“你别哭啊。”周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语无伦次的解释,“我错了,我是怕你不要我,不对,你不要我我也要赖着你,你要离婚我不会同意的,你”
陶酥在眼泪掉下来之前,转身开门出去了。
苗力夫和沈好看她哭着出来,不知道生了什么。
沈好小心的问,“怎么了?”
“没事。”陶酥说。
病房里,陶然有几分无语的说,“她不搭理你你一点也不冤。你怎么想的,她要是要跟你离婚,她把你治好之后早走了,还能留在这啊。”
周昊难受的说,“她同意跟我谈恋爱之前说了,要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我没有做到。”
“那你还逞英雄。”陶然说,“要不是甩我那一下,你肯定能躲得过去。”
“我没有想那么多。”周昊闭上眼睛。
他刚醒过来,还有点虚。
胸前和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知道昨天晚上陶酥给他针灸了,不然他早就接着昏睡过去了。
院长知道周昊醒了,带着脖子上插着银针的那个医生找了过来。
昨天他们回去找了一位老中医,想看看能不能帮忙把针拔掉。
可老中医说这针扎的地方刁钻,以前没有见过,不敢随随便便的拔。
那人害怕的不行,求着院长来找陶酥。
他跟院长有些亲戚关系,不然也不敢那么嚣张。
院长无奈,只能连夜过来病房找陶酥。
被沈好和苗力夫拦在门外。
两人表示不能打扰陶酥休息,并掏出了那本让人眼珠子都能掉出来的证件。
院长只能带着人走了。
这姑娘真的惹不起,耿老爷子的亲孙女,那位打过招呼要开绿灯的人,更何况是他们理亏。
“陶酥同志,怎么在外面?”看到陶酥在门口,院长先出声问道。
陶酥抬头看到他们,直视那人,问,“以后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了吗?”
那人拼命点头。
陶酥没有多说,抬手把针拔了下来,动作十分随意。
“啊。”那人叫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惊喜道,“我能说话了。”
他对着陶酥鞠躬,“同志,对不起,谢谢,谢谢。”
没想到陶酥这么干脆,他还以为她要再为难一会儿他们呢。
陶酥不在意的挥挥手,“行了,走吧。”
“哎、哎。”那人点头哈腰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