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某一天晚上,子乔答应美嘉搬到o之后,张伟就陷入到了深深的忧虑当中。
因为子乔搬走的话,整个o就只有他和咖喱酱,而咖喱酱给他兼职当着助理,虽然不用工资,但还是要包吃包住的。
虽然咖喱酱声称自己会尽快找到一份真正的工作,到时候就可以和张伟分摊房租了,但张伟瞅着这姑娘不稳当的样子,觉得事情有点悬。
就这样,张伟一个人交着四间卧室的租金也就罢了,还只能用到两间,每天愁的连工作都处理不好
当然,这里的意思是如果真有工作的话,张伟会因为这件事而处理不好。
可生活就像一个性格古怪的魔术师,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给你一个惊喜,哪怕是张伟这样长期走霉运的家伙。
事情的转机,就生在一天夜里。
那晚,简凝在学校里工作到了很晚,又累又困,于是在回家路上途经爱情公寓的时候,果断踩下了刹车。
那一晚上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张伟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掩盖不住。
而这次的故事,就要从二人起床吃完早餐,简凝离开去上班后开始说起。
o,客厅。
“砰!”
张伟猛地推开门,随后像是后面有人追赶他一样立刻关门,整个人背靠在门上看向众人一脸严肃:“出大事了!”
“听说了。”餐桌旁,苏翊漫不经心地吹着杯子弥漫的热气:“一个人交四个人的房租,偏偏律所的营收还不如盘子里的基金涨幅,张伟,我们很同情你。”
诸葛大力疑惑道:“最近好多基金都在亏损,张伟如果能够保持盈利,也很厉害了。”
诺澜拉了拉诸葛大力的胳膊,小声道:“你就没想过张伟开律所也需要成本吗?”
“原来如此,意思是开业的亏损比基金还多吗?”诸葛大力这才恍然:“师父,为什么你说话总是弯弯绕绕的?”
“哈。”子乔咧嘴一笑:“这是你师父的招牌技巧,在阴阳怪气的艺术领域,你师父都能开宗立派了。”
胡一菲深表赞同:“没错,看看他的同龄人过的什么日子就知道了。”
张伟这时候却摆摆手:“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的律所还是刚起步,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那你就赶紧努力工作去。”美嘉疑惑道:“跑这里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张伟闻言上前几步来到众人身边,满脸写着认真:“你们绝对想象不到,刚刚生了什么。”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示,刚刚我在和简凝吃早餐。”
“”苏翊挑了挑眉:“简凝答应搬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
苏翊耸了耸肩:“因为她之前不是说过,如果你一个人租一整个套间,她就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吗?”
“还有这对啊!”张伟恍然大悟:“我怎么把这话给忘了等等。”
看向苏翊,张伟一脸困惑:“我记得简凝说这话的时候,屋里没有人啊?”
“啊?”苏翊一慌,赶紧故作镇定:“那什么后来我们聚餐的时候,你喝多了自己说的。”
“是吗?”张伟本能地感觉不对,但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干脆也懒得细想:“好吧,你猜对了,简凝终于答应要搬过来了!”
诺澜好奇道:“你们住一个房间吗?”
“这个”张伟一时间有些羞涩:“这个我们还没商量,但以简凝的性子,估计还是会另外要一个房间的没事,哥手里有四间卧室呢。”
“行啊张伟。”子乔调侃道:“一间当卧室,一间当律所,足不出户当老板啊。”
“对啊!”张伟一喜:“这样我的律所就不用放床了。”
“恭喜恭喜。”苏翊象征性地鼓了鼓掌:“张律师,你的律所终于有一点律所的样子了。”
“好了,我吃好了,上班去了。”
诸葛大力见状也放下水杯:“大家再见。”
等到二人离开,诺澜也起身:“我也要走了,悠悠又一大早消息找我,估计又吵架了,我要赶紧去看一眼。”
随后是子乔美嘉,一个要去听音乐据说是胎教,另一个要去找工作。
然后是张伟,瞥了眼餐桌后悄无声息地溜掉了。
最后只剩下胡一菲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后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我也该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