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有心情低落或者压力大的时候。
这种时候,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排解方式,而最常见的,无非是喝酒、吸烟、购物、打游戏以及洗澡的时候在身上打满滑溜的沐浴露然后在地上扮演一条蚯蚓。
好吧,最后那条不算,但前四条,苏翊都或多或少地沾上了边。
集团的吸烟室,苏翊偶尔会带上雪茄进去一趟。
手机上的西装工坊联系人,也偶尔会在一些特定时间段被苏翊接连不断的定制短信轰炸。
办公室里的电脑,苏翊也偶尔在这里玩游戏。
如果说这些都是偶尔,还无伤大雅的话,那第一条可能就没那么偶尔了,或者说
第一条偶尔也会不偶尔。
酒吧,张伟已经离开了,只剩苏翊自己坐在沙上,看着手里的威士忌酒杯陷入了沉思。
“乔伊。”
路过的店长被叫住,乔伊扭头看向沙:“老板?”
“我最近是不是经常喝酒?”
“这个”乔伊表情有些怪异:“老板,或许您应该说,您最近偶尔不喝酒。”
“”苏翊沉默片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我也没去细数啊。”乔伊挠了挠头:“但是老板,小酌怡情,大醉伤身,我个人建议您还是控制一下比较好。”
“我知道了。”苏翊深呼吸一口气:“那给我来一瓶麦卡伦。”
“啊?”乔伊被吓了一跳:“老板您确定?”
“当然,今天再放纵一次,从明天开始,我就会滴酒不沾了。”苏翊说着拽了拽领带:
“毕竟,我在戒酒方面也很擅长。”
一个多小时后,o。
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坐在沙上敷面膜的诺澜头也没回地说道:“亲爱的,你回来了?”
“嗯。”
苏翊表情平静地应了一声,随后快步向卧室走去,看起来像是要去洗澡。
诺澜本来还没注意到什么,直到苏翊经过她的视线的时候,身子略微晃了晃。
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就是这一晃,让诺澜现了什么:“小翊?”
“”苏翊背对着诺澜叹了口气,随后才转身看向对方:“澜澜。”
“怎么感觉你怪怪的?”诺澜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
“有有吗?”苏翊自认为还很清醒,但却在尽力做出一副自己清醒的样子,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矛盾的问题。
诺澜倒是很快有了判断:“今天这么有兴致,贪杯了?”
“你怎么知道?”苏翊最终放弃了抵抗:“我觉得我很清醒啊。”
“喝完酒后觉得自己清醒,有时候不是真的清醒。”诺澜笑笑:“至少别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好了,要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吗?”
“不用了。”苏翊摇了摇头:“我去睡觉了。”
等到苏翊走进卧室,诺澜有些奇怪地整理了一下面膜:“奇怪,喝酒就喝酒了,怎么突然想起隐瞒了?”
但她也没多想,只当是苏翊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习惯了。
安静的一夜就这么过去,阳光又一次洒落在了魔都。
翌日,清晨,o。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