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蒋绍道。
&esp;&esp;孙芸摆手:“不用,几步路的工夫,离得又不远。”
&esp;&esp;蒋绍看着孙芸提溜着灯笼远去的背影,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很。
&esp;&esp;她到底记不记得自己还有个男人?
&esp;&esp;竟自己一个人走夜路!
&esp;&esp;蒋绍将棉裤往床上一扔,就追了出去。
&esp;&esp;因着修房子的时候就考虑过他的轮椅问题,孙芸让木匠做了好几个木头小斜坡,放在台阶外,方便他轮椅上下。
&esp;&esp;新房子可以没有门槛儿,但不能没有台阶,不然下雨水容易往屋里倒灌。
&esp;&esp;这些细节之处,蒋绍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esp;&esp;“你怎么跟来了?”听到身后有动静,孙芸停下了脚步。
&esp;&esp;蒋绍近前从她手里夺过灯笼,一脸的不高兴:“我说了陪你!”
&esp;&esp;孙芸‘啧啧’两声儿:“这么大个人了,连孩子都不如,还撵路!”
&esp;&esp;蒋绍闭眼深呼吸了一下,他咬牙道:“我是怕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esp;&esp;孙芸推起了轮椅,她不以为意地道:“这才多远点儿路?”
&esp;&esp;“我又不是小白兔,谁敢来欺负我我就弄死谁!”
&esp;&esp;顺着她的话,蒋绍就想起了曲屠夫。
&esp;&esp;这个女人的确够凶狠。
&esp;&esp;“凡事有万一!”
&esp;&esp;“不可掉以轻心!”
&esp;&esp;孙芸敷衍:“我这不带着大黄大黑么?”
&esp;&esp;窜远了的大黄大黑回头顿足,一顿‘汪汪汪。’
&esp;&esp;蒋绍:……
&esp;&esp;早晚把它俩宰了吃肉。
&esp;&esp;“钱大娘,是我,孙芸!”到了钱家,孙芸叩响了院儿门。
&esp;&esp;不多时院儿里就亮起了灯光,钱大娘提溜着灯笼来开门。
&esp;&esp;“哟,孙大夫这会儿过来可是有啥事儿?”
&esp;&esp;孙芸道:“晚上想劳烦你看顾一下病人,您带床被褥吧!一会儿我抬张矮榻去那屋,您晚上在矮榻上将就一下成不?
&esp;&esp;明儿白日里您就不用过来干活儿,在家休息。”
&esp;&esp;“行啊,这有啥不行的!”老婆子一个,不在乎啥男女大防。
&esp;&esp;嘉奖
&esp;&esp;钱大嫂听音儿,忙去婆婆屋里给她收拾被褥。
&esp;&esp;想着蒋家没人能帮孙芸搭把手抬矮榻,钱大嫂就抱着被褥跟了去。
&esp;&esp;孙芸不让,说霍北言就能帮她搭把手。
&esp;&esp;钱大嫂拧不过,就提溜着灯笼在门口站着,直到看着几人进了那边儿院门儿才关门进屋。
&esp;&esp;回家之后蒋绍先给伤者换了裤子,和尿垫子。孙芸也不用霍北言帮忙,自己个儿就把矮榻给搬进了病房。
&esp;&esp;竹子做的,对孙芸来说很轻。
&esp;&esp;但蒋绍心里就很不的劲儿,老婆太厉害,显得他是多余的。
&esp;&esp;多余的。
&esp;&esp;还得被她养着的男人。
&esp;&esp;惆怅。
&esp;&esp;蒋绍决定晚上好好修炼一番内功,看能不能再冲开几股经脉。
&esp;&esp;“你还是跟孩子们睡吧!”蒋绍躲着孙芸的目光道。
&esp;&esp;在孙芸看来,就是一型男在害羞。
&esp;&esp;怕是先前被她逮着了,这家伙真是有贼心没贼胆儿。
&esp;&esp;真不知道俩孩子是咋生出来的,这男人跟生瓜蛋子似的。
&esp;&esp;不过……
&esp;&esp;好像……
&esp;&esp;有亿点点可爱。
&esp;&esp;“嗯,你先泡药浴,回头我给你扎完针就去陪孩子们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