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寡妇一家人把牛牵走,那头李家人又吵闹起来,还动上了手。
&esp;&esp;主要为了牛羊和骡子的归属。
&esp;&esp;蒋大柱一提要求,魏祤就让人置办,为了彰显自己个儿大方,牛和骡子这种大牲口都是置办的一对儿。
&esp;&esp;村长真是觉得这帮人够够的了,他不想管,但是不得不管。
&esp;&esp;孙芸喊住村长,低声请求:“您看这样成不成,您出面,压价将他们的牛羊骡子买下来,明儿我找人来收,多少您也能挣点儿!
&esp;&esp;嗯,给我们家留只骡子就成,老先生一直嫌弃牛车太慢,张罗着想买头骡子。”
&esp;&esp;“这样您既能挣点儿钱,又能把他们眼下的问题解决了!”
&esp;&esp;村长一想,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他问孙芸:“你还认识牛马贩子?”
&esp;&esp;孙芸:“嗯,钱婶儿的亲戚就是,我家的牛就是打他那儿买的。”
&esp;&esp;“行,我这就去找他们!”
&esp;&esp;孙芸心满意足地搀扶着蒋绍往回走。
&esp;&esp;蒋绍问孙芸:“为啥想帮她们?”
&esp;&esp;孙芸:“不是帮,我看上这宅子了,想买,回头找李家人商量商量,应该可以低价买进。”
&esp;&esp;“现成的四进宅子,不要白不要!”
&esp;&esp;“我们将来可是要当大地主的,地主家也要有地主家的排场!”
&esp;&esp;蒋绍:……
&esp;&esp;好吧,你说啥我都相信。
&esp;&esp;何氏已经来了,耳朵装在碗里,虽然是洗干净的,但有一股子粪水味儿。
&esp;&esp;孙芸心说对手真给力啊,她这算是躺赢么?
&esp;&esp;“哎……耳朵看起来还没坏透,按理说是可以用的,可是你这明显已经浸泡过粪水了,不能用了!”
&esp;&esp;“我知道有个女人,因为手上的一个小伤口沾染了粪水她没在意,后来伤口就化脓,还溃烂得厉害。
&esp;&esp;最终去县里找大夫,大夫说要手不命,要命不要手。
&esp;&esp;为了保命,到底把手给生生锯下来了。
&esp;&esp;还带了一小截儿胳膊锯下来的。
&esp;&esp;若我将这个耳朵给蒋禄生缝回去,他的伤口就会溃烂,最终脑袋都保不住!”
&esp;&esp;“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掉粪水里!”
&esp;&esp;蒋禄生整个人都不好了。
&esp;&esp;何氏落泪道:“家里人以为没用了,就和垃圾一起归拢倒进粪坑里了。”
&esp;&esp;她回去问了之后,打着灯笼去粪坑找屎……呸!找回来的耳朵。
&esp;&esp;竟然不能用!
&esp;&esp;孙芸叹息一声儿:“亲儿子的耳朵……便是不知道有用,也该找个地方埋起来啊,粪坑……也太糟践人了!”
&esp;&esp;说完她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没有挑拨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蒋绍不是亲生的就算了,蒋禄生到底是亲生的……”
&esp;&esp;“你们当我没说啥,我这个人不会说话!”
&esp;&esp;蒋绍:“你可太会说了!”
&esp;&esp;他已经把诊所里的油灯点亮,灯笼也挂到了诊所门口的墙壁上。
&esp;&esp;“进来治伤吧!”蒋绍语气不是很好。
&esp;&esp;跟蒋家人,他没好态度。
&esp;&esp;气鼓鼓的两口子跟进来,孙芸就问何氏带没带钱,蒋禄生眼下情况不太好,用药比较贵。
&esp;&esp;当然了,若是他们没钱治,那就得另请高明,莫要打感情牌,他们之间没有感情牌可以打。
&esp;&esp;这会儿没旁人,孙芸说话非常直白。
&esp;&esp;何氏一听孙芸报的价钱,当时就想说不治了,这么贵怎么不去抢。
&esp;&esp;但一接触蒋禄生的目光,心下一凛,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儿银子来:“治!”
&esp;&esp;她可不能因为钱跟丈夫起龌龊。
&esp;&esp;况且如今她也不差这点儿钱。
&esp;&esp;蒋禄生的面色果然好了很多,父母兄弟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往后他就守着小家过日子,将来绝不会管父母兄弟半分!
&esp;&esp;收了钱,孙芸就给他处理伤口,酒精清洗伤口的时候,蒋禄生叫得跟杀猪一样,孙芸一度无法给他处理。
&esp;&esp;最后还是蒋绍拿了绳子来给他绑在椅子上,这才顺利。
&esp;&esp;蒋禄生两口子都怀疑孙芸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孙芸自然是故意的,手稍微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