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松林闻言就赏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老子是二品大员!”
&esp;&esp;“你老子我去了这个事情就变味儿了!”
&esp;&esp;“你信不信,老子前脚去,后脚朝堂上参老子的折子就能像雪片似的飞到皇帝的案头!”
&esp;&esp;“到时候,蒋绍就是有理也会变得没理!”
&esp;&esp;“朝堂上的龟孙儿啥时候在意过是非黑白?”
&esp;&esp;“老子不能去!”
&esp;&esp;“你也不能去!”
&esp;&esp;陈行远急了:“那咱们就看着那帮龟孙欺负咱们的人?”
&esp;&esp;陈松林瞪了他一眼:“咱们不能去,不过都指挥使司可以派人去!”
&esp;&esp;“你去挑两个千户,带着断事一起去知府衙门。”
&esp;&esp;“既然是都指挥使司的千户去告状,我们派个断事去监督全程也是理所当然的!”
&esp;&esp;“我们怕蒋绍以权压人!”
&esp;&esp;陈行远闻言就笑了,他猴到陈松林跟前儿,谄媚道:“还是爹有办法!”
&esp;&esp;陈松林一脚踹向他,陈行远连忙窜了出去,嬉皮笑脸道:“爹,儿子这就去安排!”
&esp;&esp;惹得陈松林转圈儿找东西要砸他。
&esp;&esp;陈行远连忙脚底抹油跑不见了。
&esp;&esp;不过他出了他爹的屋,气势瞬间一变,变成一个气势凌厉,一脸严肃的将军大人。
&esp;&esp;陈行远挑了两个心腹带着断事去知府衙门。
&esp;&esp;三个人策马急行,很快就抵达了知府衙门,他们来的时候知府还在看供词,不是知府看得慢,而是黄德贵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esp;&esp;区区一个蒲山县的粮商,敢这般横行霸道,怎么可能没有后台。
&esp;&esp;萧县丞就是再小心,也不可能不留下把柄什么的。
&esp;&esp;雨天的手段用到一个区区边境小城的仆役们身上,简直是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
&esp;&esp;该招的不该招的全招了!
&esp;&esp;“郭大人,都指挥使大人知道蒋千户的事情十分重视,特派我等前来协助一二。”
&esp;&esp;“若其中有牵扯到都指挥使司的事情,还请郭大人莫要客气,我等定会配合!”
&esp;&esp;郭知府明白了,这是都指挥使大人在给自己的人找场子呢!
&esp;&esp;也是,手下的千户都被欺负了,要是都指挥使司没个动作,军中好些人都会心寒。
&esp;&esp;只是这件事拔出萝卜带出泥,郭知府真是馅儿,里外都不好办。
&esp;&esp;“来人,给几位大人看座!”郭知府吩咐左右,把这三个人安顿下来,他就郑重道:“几位大人放心,此案本官一定会秉公办理!”
&esp;&esp;“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蒙冤!”
&esp;&esp;三人同时向郭大人拱手,断事也摆好笔墨,做好记录的准备。
&esp;&esp;等郭知府把证词看完了,就要传证人,萧县丞已经派人去抓了,蒲山县令这会儿也冷汗津津地坐在大堂上。
&esp;&esp;苦主就全是证人,暂时还用不上蒋绍的人。
&esp;&esp;知府一个个地审问,都指挥使司的断事记得飞快。
&esp;&esp;衙门外,多了好多小贩,在兜售银子和吃食。
&esp;&esp;吃食就是点心锅盔之类的东西,饮子就是酸梅汤之类的,用竹筒装着的。
&esp;&esp;这案子一天审不完,大家伙儿看得津津有味。
&esp;&esp;在证人声泪俱下控诉黄德贵的罪行时,外头的人就跟着骂,怪不得会被雷劈呢,真是坏得流油。
&esp;&esp;孙芸看到了知府大人额头上的冷汗。
&esp;&esp;而且知府大人问得极详细,她虚了眼睛,知府在拖延时间啊……
&esp;&esp;想也是,一个长广粮行就牵扯甚广。
&esp;&esp;审问一天下来,也没有传召到蒋绍准备的证人那里去。
&esp;&esp;知府宣布退堂,然后就请蒋绍以及都指挥使司的三人一起去吃个饭。
&esp;&esp;蒋绍拒绝了,都指挥使司的三人也拒绝了。
&esp;&esp;离开的时候,蒋绍冲着三人拱手,三人亦是拱手还礼,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esp;&esp;只对蒋绍道:“指挥使大人有命,此案我们要全程盯着!”
&esp;&esp;蒋绍听了心里就有数了,知道了陈松林的选择。
&esp;&esp;他心里对这个老将军的敬佩又重了几分。
&esp;&esp;在蒋绍跟人告别的时候,两个衙役把孙芸带到衙门的班房里,孙芸分的钱他们两人吃不尽,还得兄弟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