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府大人,不知您是在故意为难我都指挥使司的军官,还是真的秉公执法!”
&esp;&esp;“若是真的秉公执法,不如先从您家府邸搜起?”
&esp;&esp;“只要您家府邸一样的掘地三尺,别说蒋千户家,就是我陈家,也为您的人敞开大门!”
&esp;&esp;陈行远的话外头看热闹的老百姓们听得清清楚楚,又扯上了长广粮行!
&esp;&esp;这个粮行怎么这么多戏呢?
&esp;&esp;有人嘀咕:“那么多粮食,既然没有运出城,城里又搜不到,难不成是长广粮行监守自盗?”
&esp;&esp;“贼喊捉贼?”
&esp;&esp;“故意陷害蒋千户的吧,蒋千户带着这么多苦主来告他们,他们就急眼了!”
&esp;&esp;“啧啧……真是坏得流黑水儿!”
&esp;&esp;知府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没下令搜千户宅邸啊!
&esp;&esp;还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你便是去,走个过场不行么?
&esp;&esp;那么多的粮食多显眼,用得着掘地三尺?
&esp;&esp;“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知府大人怒气冲冲地指着捕头问道。
&esp;&esp;有蒋绍的亲兵作证,捕头狡辩不得,只能把过程说了。
&esp;&esp;说完知府想死一死。
&esp;&esp;你他娘的这哪里是在为难一个千户的妻子,你这是在打都指挥使司的脸,当人家都指挥使司没人了么?
&esp;&esp;慌神的捕头:“大人,大人!小的有罪,都是长广粮行的吴大掌柜叫小的做的!”
&esp;&esp;喔豁……
&esp;&esp;烂摊子
&esp;&esp;当捕头的,又不是死士,怎么可能咬死了不招。当前要紧的是把自己个儿摘出来!
&esp;&esp;长广粮行的大掌柜就这么被利索出卖,然后被抓了。
&esp;&esp;一顿骚操作。
&esp;&esp;纯属送人头。
&esp;&esp;要被投诉扣分儿的啊!
&esp;&esp;巧了么不是,勇毅侯派来接手粮行的管事在半路病了,他怕耽误侯爷的事儿,让人先来长广县,把长广粮行过户到他的名下。
&esp;&esp;勋贵人家做生意都是这样,全是管事的担着名头。
&esp;&esp;但外头的人都知道是咋回事儿。
&esp;&esp;不过生意过户到管事的名下,粮行的商铺,房子等地产全部过到了勇毅侯的名下。
&esp;&esp;这才算是属于勇毅侯的东西,彻底跟魏祤没关系了。
&esp;&esp;养病的时候他还在想,总算是没有辜负侯爷的信任。
&esp;&esp;然而一来到长广县:……
&esp;&esp;他是谁?
&esp;&esp;他在哪儿?
&esp;&esp;他他他为啥要派人来先过户?
&esp;&esp;蒲山县的‘东家’被雷劈两遍,尸体都没放过,引来了一场官司,官司还没打完,粮仓就被偷得溜干净。
&esp;&esp;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esp;&esp;不是内归他倒立吃粑粑!
&esp;&esp;关键是,吴定贵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粑粑么?
&esp;&esp;不去好好想着如何收买蒋绍,还借题发挥,找人跑去人家家里搞事情!
&esp;&esp;人家是千户!
&esp;&esp;这里是平城不是京城!
&esp;&esp;若在京城,你仗着勇毅侯府的势去欺负一个五品官儿问题不大。
&esp;&esp;平城在打仗呢!
&esp;&esp;人家是武官!
&esp;&esp;哎哟……
&esp;&esp;胸口痛!
&esp;&esp;“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管事问二掌柜,他现在是长广粮行名义上的东家。
&esp;&esp;吴定贵被抓走了,二掌柜肯定啥都往大掌柜的头上推。
&esp;&esp;他道:“东家,前几日布政使鲁大人牵线,请了蒋千户以及平城的另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