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平城那么远,母亲上哪儿去认识什么蒋绍!”
&esp;&esp;“再说了,若是长广粮行干干净净的,蒋绍就是上衙门去告也告不了啊!”
&esp;&esp;“大哥,这真的是你的不对,长广粮行那么多事儿,你就拿出来给家里!”
&esp;&esp;“知道的是你想补贴家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恨极了家里,才把长广粮行这个祸害给家里,给父亲……”
&esp;&esp;斜躺在床上的勇毅侯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长广粮行如今已经是他名下的产业了!
&esp;&esp;老头子一个受不住,直接吐血昏厥。
&esp;&esp;“爹!”
&esp;&esp;“呜呜呜……爹!”
&esp;&esp;“大哥你把爹气吐血了!”
&esp;&esp;侯夫人也惊恐喊道:“太医,快递牌子进宫请太医……”
&esp;&esp;……
&esp;&esp;这场宴会,最终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esp;&esp;勇毅侯世子把勇毅侯气吐血的事儿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
&esp;&esp;一直跟魏祤不对付的纨绔们就去各种花式喝酒庆祝,平日里跟魏祤走得近的人也都纷纷下决心要跟他划清界限,往后离远一点。
&esp;&esp;勇毅侯再度被救醒之后,就命人将魏祤关进祠堂思过。
&esp;&esp;魏祤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esp;&esp;早知道,当初应该直接杀了蒋绍的。
&esp;&esp;杀了蒋绍,就不会有后续这么多事!
&esp;&esp;蒋绍……千户……他一定是跟陈家做了交易,不然为何会升迁得这般快?
&esp;&esp;一定是!
&esp;&esp;若没有陈家出手,长广粮行根本就不会出事!
&esp;&esp;魏祤此刻,心恨毒了蒋绍,也恨毒了陈家父子。
&esp;&esp;他闭上眼睛,这一次……
&esp;&esp;世子之位一定不保。
&esp;&esp;不过他不会认输,终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对不起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esp;&esp;勇毅侯床边,侯夫人亲自伺候。
&esp;&esp;瞧着他脸色好些了,才劝道:“孩子终归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他是想做好,如今的局面肯定不是他想看到的。”
&esp;&esp;“您也听太医说了,别动气。”
&esp;&esp;“慈母多败儿!”勇毅侯冷哼。
&esp;&esp;“都是你惯的!”勇毅侯道!
&esp;&esp;侯夫人听他这么说就不乐意了,她委屈道:“侯爷怎么能这么说?继母难当,我只是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怎么就成了慈母多败儿?”
&esp;&esp;“我是想当慈母,但也没那个机会!”
&esp;&esp;“世子可不是长在我膝下的!”老侯夫人和勇毅侯怕这个独子被继室欺负,早早地就让他牵去了前院儿,老侯夫人还活着的时候,他的生活安排全是老侯夫人经手的,侯夫人根本就插不了手!
&esp;&esp;再后来老夫人死了,她也不过是只能用些小手段在勇毅侯面前上眼药。
&esp;&esp;别的大动作可一个没有。
&esp;&esp;这两次……纯属魏祤自己不争气,给把柄的啊!
&esp;&esp;怪她啰……
&esp;&esp;雨大总助
&esp;&esp;人渣从来都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有问题的都是别人。
&esp;&esp;魏祤就是这样的人渣。
&esp;&esp;他是打死都想不通,一个小小的蒋绍竟然能翻起这么大的风浪来。
&esp;&esp;只是,他对风浪的见识还是小了。
&esp;&esp;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esp;&esp;有侯夫人和死对头暗地里推波助澜,第二天朝堂上御史们就弹劾得飞起。
&esp;&esp;当然不是针对魏祤,而是针对勇毅侯。
&esp;&esp;实在是一人生前被劈死,死了还不消停,企图用人家千户的老婆祭祀,然后老天爷看不过眼,又劈一次。
&esp;&esp;这次劈的就是尸体,顺带带走了他老婆的命。
&esp;&esp;还有啥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