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说有鹿肉粥喝,姝儿顿时就不困了。
&esp;&esp;穿上鞋就往外跑。
&esp;&esp;霍北言追着出去:“你慢点儿!”
&esp;&esp;姝儿:“不要,去晚了得被琴儿姐姐喝光啦!”
&esp;&esp;惹得两位老先生并煜哥儿都笑开了。
&esp;&esp;孙芸做手术做了一个昏天黑地。
&esp;&esp;到傍晚才从手术室出来,蒋绍看她出来就连忙冲过去,一手递点心一手递水囊。
&esp;&esp;孙芸就着蒋绍的手吃了几口点心,喝了几口水,就去巡视伤兵营,从重伤员看起。
&esp;&esp;一边儿看一边儿听王婶儿跟她汇报情况,孙芸听得频频点头,王婶儿把整个儿伤兵营都管理得井井有条。
&esp;&esp;孙芸:“还有伤兵送来吗?”
&esp;&esp;王婶儿摇头:“没有了,轻伤他们都自己用医药包处理过了,其他伤患也都快处理完了。”
&esp;&esp;孙芸检查了好几个其他大夫医治的伤兵,很是满意。
&esp;&esp;暂时没有危重伤员,孙芸放心了:“王婶儿,跟所有大夫说,只要经他们手治疗的重伤患存活率超过一半,就赏银二十两!”
&esp;&esp;“超过八成的轻伤不转重伤,赏赐银子十两,医助依照以上标准减半,打杂的在医助的标准上减半!”
&esp;&esp;“顺便安排他们换班轮番休息。”
&esp;&esp;王婶儿应下:“是!”
&esp;&esp;把伤兵营安排妥当了,孙芸就跟蒋绍回他们两人的营帐。
&esp;&esp;蒋绍问她:“是先洗澡还是先吃东西?”
&esp;&esp;孙芸道:“先洗澡!”她累坏了,而且有点儿饿过头了。
&esp;&esp;蒋绍忙给她兑洗澡水,浴桶是扎营之后他命人砍树现做的。
&esp;&esp;孙芸泡上之后,蒋绍就给她喂鹿肉粥。
&esp;&esp;本来不觉得饿,结果有男人投喂,她竟然把一大碗鹿肉粥都吃完了。
&esp;&esp;蒋绍一个转身放碗的工夫,孙芸就靠在浴桶上睡着了。
&esp;&esp;他把她从浴桶里抱起来,用大布巾子包裹起放到铺上,擦干净了帮她穿上亵衣亵裤,再用被子盖好。
&esp;&esp;接着,他也和衣在孙芸身侧躺下,迷瞪一会儿。
&esp;&esp;拖时间
&esp;&esp;“邹老将军,咱们能不能快点儿啊!”陈行固有点儿着急,打马上前去催促邹邑和。
&esp;&esp;跟在邹邑和身边的段平拱手对陈行固道:“千户大人,将军已经派出斥候,斥候尚未传消息回来,还是不要冒进的好。”
&esp;&esp;陈行固气结,但又毫无办法,只能跟着走。
&esp;&esp;但是走着走着他就觉得不对,这不是去毒龙寨的路!
&esp;&esp;夜晚扎营的时候,陈行固又去问邹邑和,然而还是被百户段平给拦住了:“陈千户找邹老将军有何事?”
&esp;&esp;“邹老将军此刻正在休息,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还请陈千户不要打扰。”
&esp;&esp;一个庶子而已,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陈家不会把资源给一个庶子。
&esp;&esp;皇帝也容不得陈家个个是高品阶的将军,庶子上战场,不过是给嫡子当枪的。
&esp;&esp;偏陈家的庶子一个比一个蠢,乐呵呵地给嫡子跑腿儿办事儿。
&esp;&esp;陈行固都要气死了,他问道:“这不是去毒龙寨的路!”
&esp;&esp;段平笑盈盈地看着陈行固:“这当然不是去毒龙寨的路!这是去端州府的路!”
&esp;&esp;“陈千户以为咱们这点儿人手就直接去毒龙寨送死吧?蒋绍头脑不清醒,好大喜功,拿士兵的命不当命,但邹将军不是!”
&esp;&esp;“千户大人,邹将军不会拿大家伙儿的命开玩笑!”
&esp;&esp;“咱们得先去端州调兵,然后再去毒龙寨!”
&esp;&esp;陈行固盯着满脸堆笑的段平,紧握着拳头,心中无数次想挥拳揍上去,让他笑!
&esp;&esp;牙打掉看他还能不能笑出声儿来!
&esp;&esp;可理智控制着他,便是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也没挥出拳头。
&esp;&esp;段平笑问:“陈千户还有别的事儿么?”
&esp;&esp;“若没有,就请回吧!”
&esp;&esp;“对了,在下提醒陈千户一句,没有邹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队,否则一律按照通敌奸细处置!”
&esp;&esp;陈行固差点儿没把后牙槽给咬碎。
&esp;&esp;邹邑和这般拖下去,蒋绍若是行动,怕已经全军覆没,凶多吉少了!
&esp;&esp;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