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长洲缓缓醒来,助理立刻叫来医生。
医生见他醒来立刻上前。
“蔺总,您醒了。”
头有一点疼。
蔺长洲坐起来,“我怎么了?”
“您在会议室劳累过度昏迷了。”医生回道。
话落,门外进来一人。
是凌川。
“听说你晕在会议桌上了,怎么回事?”他神色有些焦急。
距离蔺长洲突然晕倒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他接到消息的时候在国外,匆匆赶回来,这会才到。
蔺长洲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主治医生接他们解释了一堆专业名词,最后总结就是,蔺长洲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是工作压力比较大,加上不久前车祸。
虽然没受伤,但可能精神方面受到了一点刺激,需要调理一下,多放松。
凌川没忍住笑出声,等医生走了,他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病床上的蔺长洲。
“医生说你有精神病。”
蔺长洲:“……滚。”
蔺长洲在医院又住了一天,主治医生再次来说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随时可以出院。
凌川见他没事又赶回国外了,他那边有重要的事。
蔺长洲便让助理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像有一团雾。
散不尽。
他看不到雾里是什么。
想抓住什么,想看清什么。
像是做了一场梦。
但他不知道,梦里是什么。
好像有模糊的人影,有听不清楚的声音。
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
他像是在梦里活了一次,又死了。
理不清。
只觉得……
怅然若失。
蔺长洲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无论是什么,总有答案揭晓的那一天。
“蔺总。”助理宋时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换洗的衣物和一袋文件,“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车在楼下等着。”
“嗯。”
蔺长洲掀开被子起身,宋时出去,他换了衣服。
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宋时跟了他六年,早已习惯他不多话的性格,默默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出了病房。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看见蔺长洲时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迅移开,又悄悄再看。
他长得非常招摇,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视线。
电梯里,宋时站在他身侧,低声汇报这两天公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