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珩从一开始的不甘,到后来看开了。
陈夫子说的对。
她不是男儿身,无法参加官方的各种考试。
就是再厉害又如何?
“傅流萤,你一介女子懂什么?”
穹姒依旧头也没回,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
“哦,我是女子才能让你安心呗。”
言下之意,若是男子,他怕是日夜都睡不好觉了。
谢清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闻渡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菜,情绪不是很高。
“怎么了?”
穹姒问。
“我觉得很不公平。”他说。
穹姒还没接话,闻渡就接着继续道:“无论男子还是女子,不都是人吗?为何要区别对待?为何只有男子可以参加科考?为何女子不可以?明明女子也不差,甚至……”
他看向穹姒,小少年稚嫩的脸上全是坚定和不甘,“流萤姐姐你那么优秀,整个学堂没有人能比得过你,为何你,以及像你一样的女子,就不能和正常男子一样参加高考?”
穹姒和他对上视线,“因为当权者是男子。”
这话说的很大逆不道了。
闻渡和谢清珩都是一惊。
特别是谢清珩。
“傅流萤,你疯了?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谢清珩突然大声道。
好在学堂内只有三人。
闻渡震惊过后是了然,可又有了新的疑惑。
如果如今的局面是因为当权者是男子,那如果当权者换为女子,现在女子面临的情况,是不是会颠倒过来变成男子?
穹姒没理谢清珩,她似是看出闻渡的新疑惑,给他解惑。
“不一定。几百甚至几千年来,男权当政太久,就算坐在高唐的那一位是女子,男子的局面也不会像如今女子一般艰难。”
女子当政,男女平等。
无论男女,皆可参加科考。
实力说话。
而不是拼命去打压另一群体,生怕她们崛起,颠覆自己的王权地位。
谢清珩觉得穹姒和闻渡都疯了。
闻渡却若有所思。
下午是陈夫子的课,傅正渊回去了。
上课时,谢清珩举手告状。
他把穹姒说的所有话都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