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偏大一些,私心希望,以后她长大了,还可以用。
那天他跟着他爹离开桃花村,一步三回头。
她站在傅家门口,冲他摆了摆手。
他攥紧手腕上那条龙鳞手绳,心里想着,他一定会考上的。
然后回来娶她。
从州府考上后一路入京,抵达京城还不能考试,阿爹租了个小院子,供他有地方学习。
给他交了高昂的束修,让他在进化成在京城的书院学习,突击童子科殿试。
日子很难熬。
每日起早贪黑。
书院里几乎都是年纪相仿的学子,大家都在为了童子科的殿试做准备。
谢清珩也在。
他的目标,也从压过谢清珩一头,早就变成了站在高处,与她殊途同归。
她有学识,却因前朝没有女子科考的先例,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他也想竭尽自己所能,也在她前进的的道路上,与她并肩。
殿试顺利,他成功进入国子学,还被赐封了一处府邸。
虽然不大,但阿爹一人也够住了。
不用再为了他的束修和吃住愁。
当今皇帝特许,三年后他们可以参加春闱。
考状元。
最开始他没有那么大的奢望。
但随着日复一日的进学,谢清珩依旧看不起女子,看不起她。
他想站在更高处,告诉他,告诉天下人。
女子,也可以很强大。
他想同她一样,替所有世间女子,争一个公平。
每到力竭学不进去时,他就想她。
很想很想。
想她曾经是个小团子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想她几年不见,如今又长成了何等模样。
想她……
是否也想自己。
终于,苦尽甘来。
他刻苦研学,成了那年春闱的状元郎。
打马游街那天,他坐高头大马上,状元红袍刺得人眼睛亮。
心中还有遗憾。
她不在。
不能看到自己今日的模样。
两旁楼上姑娘们扔下来的帕子香囊像雨点一样砸过来,他躲得游刃有余。
同窗好友陆景明在身后躲得狼狈。
突然一个绣球从一家临街酒楼的二楼朝他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