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也收枪,转身离开。
两人背道而驰,谁也不理谁。
白柒站在中间,看着两个像斗气的孩子一般的两个战神,有些无语。
最后她跟上了瑾渊,因为瑾渊走的方向是回宫殿。
回去的路上,瑾渊一言不。
白柒走在他旁边,问:“你生气了?”
瑾渊冷声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打他?”
“切磋。”
白柒不信,但没有再追问。
因为她看到他的耳尖是红的,不过不似往常那害羞的红,是生气的红。
她强忍住咧开的嘴角,无声的笑了笑。
接下来的两个月,瑾渊和玄苍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见面不说话,说话不过三个字,过三个字就瞪对方。
白灵都看出来了。
“姐姐,姐夫和那个高高的哥哥是不是吵架了?”
白柒说:“没有。”
“那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白灵想了想,然后说:“姐夫是不是吃醋了?”
白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吃醋了?”
“娘说的。娘说爹看到别的男人和娘说话就会吃醋。”
白柒沉默了。
一个四岁半的小女孩,懂得比她还多。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从混沌区域回来,瑾渊突然对白柒说:“道君的气息不稳定了。”
白柒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段时间太安稳了,安稳到她几乎忘记了道君还在犹豫,忘记了交易还没有完成。
她以为还有时间,但道君的气息不会骗人。
“什么意思?”她问。
“他的境界在波动。”瑾渊说,“有时候道境初期,有时候掉到真境巅峰。他快要撑不住了。”
白柒站在星海边,看着远处的道君殿。
月光照在那座大殿上,金碧辉煌,但白柒知道,里面坐着的那个人,正在一点一点地耗尽自己。
她闭上眼睛。
该来的,总会来。
第二天,白柒去找道君。
不是去问交易的事,是去看他。
她站在道君殿门口,犹豫了很久,然后敲门。
“进来。”道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柒推门进去。
道君坐在高台上,面前摊着一幅星图。
他的脸色比上个月更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白柒走过去,站在高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