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对视。
又一瞬错过。
周庭风没停。
徐敬淮也没拦。
在徐敬淮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把门口旁观的那几人请了出去。
整个包厢内。
只有徐敬淮和江维桢在。
江维桢没有松开拽住徐敬淮的袖子,反而抓得更紧了,像是要紧紧的抓住什么,“周庭风太狂妄了!全然不把江家和徐家放在眼里。”
“徐家明是非。”
徐敬淮眼底神色没有丝毫的波澜,淡淡凉凉的道。
目光落在地上其中一块碎瓷片上。
染了鲜红的血。
异常的刺眼。
江维桢一怔,拽住他袖子的手不禁松了松,“你什么意思?”
“周庭风替宁笙出气,又是侮辱我,又是威胁我,你总要帮我撑腰。”
江维桢气愤。
“他为什么要替宁笙出气?”
徐敬淮看向江维桢,目光里带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我就是不小心打碎了杯子,一块碎瓷片飞溅误伤了她。结果她就不管不顾的,跟疯了一样的把我扑倒在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江维桢对上徐敬淮的目光,尽量镇定的道。
颐园是权贵消遣之地,甚至都不对外开放,自然没有监控。
而宁笙。
一提到她父母,就被刺激成那个样子。
江维桢也笃定,宁笙不会将她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是实话吗。”
江维桢话音刚落,徐敬淮就紧跟着着问道。
没有一秒的停顿。
也意味着。
徐敬淮根本不相信她。
“你不信我?”
江维桢这样想,也这样不可置信的问了出来。
为什么?
甚至宁笙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宁笙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徐敬淮波澜不惊的道。
江维桢身子一僵。
对上徐敬淮寒凉的目光。
静了半晌后。
江维桢突然笑了一声,坦白了,“对,我不过就是提了一句她父母,她就疯成那个样子。她还想掐死我,难道我有说错吗?”
“你手腕上的齿印不是她咬的,还是她没勾引你?”
一提到宁笙,江维桢的眼底就止不住的厌恶,“不知羞耻的勾引我的未婚夫,我能容得下她吗?”
“未婚夫?”
徐敬淮意味不明的重复了一遍。
随后。
徐敬淮没什么温度又凉薄的声音,轻描淡写的落下一句。
“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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