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看在她的家世背景上。
而在私底下,宁笙的口碑要比她好得多。
一件接着一件……
徐敬淮是算准了她容不下宁笙,会对宁笙出手,借此取消订婚。还是从始至终,徐敬淮都没想过要和她订婚?
江维桢不禁咽了咽喉咙,不敢深想。
寒气渗骨。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渐渐凝固住了。
面无血色的从书房出来。
江维桢已经攥紧了的拳,紧了又紧。
不能取消订婚。
一定不能取消订婚。
蓦然间。
江维桢突然想起,那天自己在大伯父的书房外,不小心偷听到的话。
下周的选举会议,对徐敬淮至关重要。
江维桢眼底划过一道狠意。
……
宁笙正在收拾夏天要穿的衣服,门突然被敲响了一下,还没等她出声,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只是象征性的敲下门,不等她应声就推门进来的人,整个徐家除了徐敬淮,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果然。
宁笙刚回头。
就见徐敬淮推门走了进来。
“我还没同意,你就进来了……”
宁笙手里还拿着一件正准备收拾的蓝色裙子,明澈的眸看着径直向她走过来的男人,怯生生的道。
宁笙白色短裙,柔顺的长随意的散在肩头,裸露在外的肌肤冷白如雪。
浓白光影下。
有种不谙世事的纯粹和干净。
当然。
如果忽略她说的话。
“我进了,然后?”
男人神色淡淡,语调没有丝毫起伏的吐出一句话。
“……”
是了。
徐家。
他家。
他想进哪进哪。
宁笙没应声,进了衣帽间继续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