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徐敬淮去了江家。
江维桢早早就等在了门口,一身修身的大牌衣裙,妆容精致。
看见徐敬淮只有一个人来的时候。
江维桢微愣了下,“徐叔叔和徐伯母不来吗?”
徐敬淮嗯了声,“他们不来。”
闻言。
江维桢心里莫名坠了坠。
尤其是。
她看见徐敬淮寡淡接近冷漠的态度,根本不像是来商量婚事的。
徐敬淮示意,跟在身后的司机将带来的礼品交给一旁的佣人。
江维桢正要挽住他的手臂,“我爷爷,爸爸和大伯父他们都在。知道你今天要来,他们都很高兴。”
徐敬淮面色淡淡的整理了下袖扣,自然而然避了。
江维桢抬起的手,微微一僵,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放了下来。
心头却是狠狠一沉。
看来,她的直觉没错。
进客厅。
江家几位长辈都在。
江老,江家夫妇,还有大伯父一家。
江夫人看见徐敬淮就站了起来,“徐公子太客气了,即将就是一家人,人常来就好了,礼品太贵重。”
“该有的礼数。”
徐敬淮应。
江先生招呼他坐下,将煮好的茶给他倒了一杯,“我听桢桢说,有人向徐家寻仇,绑架了笙笙。那丫头现在还好吧?绑匪抓住了吗?”
“寻仇?”
徐敬淮看向了江维桢,“是这样的吗?”
江维桢被徐敬淮的反问弄得愣了下,“……不是,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有人寻仇,绑架了宁笙。”
是那晚他来看她,亲口说的。
“一开始,我也以为只是寻仇。”
徐敬淮眉眼平静,波澜不惊的道。
话音落。
江维桢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江先生皱眉,“你的意思是……”
明显是话里有话。
“有人指使。”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徐敬淮说得轻描淡写。
可任谁都知道,敢蓄意绑架徐家的小姐,他从小养到大的妹妹,从来都不是轻描淡写就可以揭过去的。
江维桢神情更是一僵。
“查出来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