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陆屋的请求,姜风故作面露难色,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大人怕是高估贫道了。贫道就是个云游四方的道士,一丝武功也不懂,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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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劫匪醒过神来起狠劲,贫道怕是连自身都难保,更别说看护他了,万一被他伤了,反倒给大人添乱。”
“道长不必多虑!”
陆屋朗声大笑,连忙宽慰道,
“到时我会将他的穴道重重点住,保管他一天之内动弹不得、不出声响,绝不会给道长添麻烦。
此番请道长帮忙,也只是防着有来往路人被他蒙骗,将他救走罢了。”
姜风闻言,故作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之色,轻轻点头:
“既如此,那便无妨。贫道定当尽心看护,牢牢看住这劫匪,绝不让他有逃脱之机,不辜负大人所托。”
商议既定,陆屋转身走向地上动弹不得的年长劫匪,神色一沉,手中铁笔轻抵其咽喉,语气冰冷凌厉:
“说!黄蜂寨老巢在何处?御蜂大王如今是否在寨中?寨中兵力如何排布?如实招来,可饶你不死,若有半句虚言,休怪我铁笔无情!”
年长劫匪被铁笔抵着咽喉,冰凉的笔尖贴着皮肉,吓得浑身抖,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咬着牙,神色中带着几分顽抗——
御蜂大王素来狠辣,若是泄密,即便侥幸活过今日,日后也难逃挫骨扬灰之祸。
陆屋见状,眼中厉色更甚,手腕微微用力,铁笔尖端微微刺入皮肤,渗出一丝血迹。
“怎么?还敢顽抗?”
他语气愈冰冷,
“你那同伴此刻被钉在槐树上,哀嚎不止,若你不肯招供,我便先废了他的四肢,再一点点折磨你们,直到你们肯说为止!”
话音未落,他便抬笔朝着老槐树的方向虚点一下,一道微弱的劲气射出,正中年轻劫匪被铁笔刺穿的肩头。
年轻劫匪惨叫一声,声音愈凄厉,浑身抽搐不止,满脸痛苦地哭喊:
“我说!我说!求你别折磨我了!”
年长劫匪见状,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连忙摇头求饶:
“我说!我说!大人饶命!黄蜂寨老巢在青狮潭城西的黑风岭深处,依山而建,寨中有三百多弟兄,还有十位小头领,只有三位统领有内力。
御蜂大王近日一直在寨中,未曾外出,他身边还有二当家以及三当家,武功不弱!”
陆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追问:
“寨中可有陷阱?入口在哪?御蜂大王的修为到底如何?”
“有!有陷阱!”
年长劫匪不敢有半分隐瞒,语极快地说道,
“寨口有两处陷阱,一处是绊索陷坑,一处是毒箭阵,唯有报出暗号‘蜂鸣山谷’,才能安全进入。
御蜂大王修为在先天境界,一手毒针功夫出神入化,更有控制毒蜂的本事,寻常武者根本不是对手!”
陆屋微微颔,确认劫匪所言不假,便抬手轻点,解开了年长劫匪的部分穴道,只留其双腿无法动弹,既能开口指路,又无法逃脱。
随后他身形一闪,来到老槐树下,手腕微抖,铁笔抽出,年轻劫匪惨叫一声,应声倒地,肩头鲜血喷涌而出。
“忍着点。”
陆屋语气平淡,从怀中取出一瓶止血药粉,倒出一些,倒在年轻劫匪的伤口之上,随后点住其周身穴位,与年长劫匪一同捆在毛驴背上。
一切收拾妥当,陆屋翻身上马,又叮嘱姜风:
“道长,劳烦你牵着毛驴,咱们顺着官道西行,约莫半个时辰便能抵达黑风岭山脚。路上若有异动,你只需喊一声,我便会立刻回来。”
姜风故作恭敬地点点头,伸手牵住毛驴缰绳,语气平淡:
“大人放心,贫道定当小心看护,绝不让他们有机会逃脱。”
说罢,便牵着毛驴,慢悠悠地跟在陆屋身后,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个普通的游方道士,对前路的凶险毫无察觉。
陆屋在前引路,白驹疾驰,却刻意放慢度,兼顾身后的姜风与毛驴。
官道之上,马蹄声、驴蹄声交织,两名劫匪被捆在驴背上,垂头丧气,满脸绝望,不敢有半分异动——
此番落入陆屋手中,已是插翅难飞,唯有祈祷御蜂大王能察觉异常,前来救援。
姜风牵着毛驴,四处张望,似乎是对四周一切都极为感兴趣。
半个时辰后,两人抵达黑风岭山脚。
只见山势险峻,古木参天,林间雾气缭绕,隐隐能听到林间传来的鸟鸣兽吼,入口处隐在茂密的灌木丛后,若不仔细辨认,根本难以现,果然隐蔽至极。
陆屋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走到姜风身边,压低声音:
“道长,此处便是黑风岭山脚,前面便是黄蜂寨入口。
劳烦你在此处稍等,我先去探查一番,确认陷阱位置,再带你们一同进入。”
姜风点了点头,握紧毛驴缰绳,语气带着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