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几十年前,还有金银券兑换的事情呢,好些人当时观望没及时兑换,那些券只能烧火。
生怕手里的票据也那样。
宁舒颜便带着孩子回了一趟苏城,表面是探亲。
宁家父母都很热情的接待了宁舒颜,那个渣哥去省会了倒是没回来,也给宁舒颜省事儿了。
街道经过协商,也把房子提前还了,宁舒颜住进来后现他们除了自己住的和给渣哥的,竟然还预留了宁舒颜的屋子。
无论这份心是顺手而为,还是愧疚为之,宁舒颜都给出了响应的回报。
按照一天两块钱的标准付钱。
她回来,是在本地黑市卖京城的货,又从这里弄了大量布料米面新鲜蔬菜以及本地特色非遗产品存起来。
周边乡镇的鸡鸭猪羊也是囤了一波新鲜的。
这才在探亲结束后带着孩子回京城了。
之后翻找了几个笔友,重新联络上,用访友的方式,带着孩子去玩玩,顺便囤一波东西。
天气热起来之后,各种水果上色,宁舒颜还去滇南一趟,那边有谢承勋以前一个实验室的前同事,要介绍信接纳过去也不是难事。
而且曲萦还真得到了许可,准备接下一个饮片厂,改造成调料厂,宁舒颜也可以列名目假借去滇南考察草药之名过去。
这里的夏季,简直是水果和菌菇以及各种青菜的天堂。
加上改革春风刚吹过来没多久,大家正是热情销货的时候。
宁舒颜依旧是卖京城的商品新货,然后收购大量本地的中草药、菌子、各种肉类、果蔬。
在经验很丰富的农家主妇的操持下,她亲自整理了十几种不必同种类能吃的菌子,一种一水缸。
足够吃上几年了。
毕竟也不是顿顿都吃这玩意。
临走前还买了不少干货。
干货数量也不少,回去京城一倒腾,赚了十倍的差价。
如今,人们敢吃点好的了,有钱也敢拿出来花了,甚至隐隐有攀比的风气出现,这些都大大的促进和刺激了消费。
也撬开了压在大家身上二三十年限制消费的枷锁。
宁舒颜每次带回来的商品,在黑市都是十倍以上的销售出去。
感觉还有挣头,又跑了一次滇南。
她亲自挑拣出来那些自己要吃的,才不会为了区区十倍差价卖出去,不过这次来也是监督大家绝对不能偷懒,毒菌子害死人,可伤她阴德了。
由于宁舒颜给的钱多,还有时间请老把式监督,倒是没出错,又囤了几十个麻袋。
干货少点,十来袋,毕竟脱水了嘛。
大家都说这些鲜货存不了两天,宁舒颜却表示当天就能运走,到地方也会晒干。
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众人这才继续上山找笋子和草药了。
因为这茬菌子一点都没了。
每一次妇女儿童队伍出门,谢承勋也跟着去,宁舒颜给穿了全身防刺的装备才放他一起去,全程监督不叫他去人少的地方。
谢承勋每次都很开心的挖笋子,然后偷偷说他挖一个,妈妈就少付一个笋子的钱。
给宁舒颜感动得,娘两一起挖了一麻袋。
宁舒颜再次返回京城的时候,物价更疯了,好些供销社真正的陈年库存都能高价卖出去。
宁舒颜翻找出刷新了半年多的邮轮内的货品,其中红色布料都占据五分之一。
找了个机会卖了,手里的积蓄顺利从六位数成了七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