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译挥挥手,让人把女人拽开。
这才踹了踹一团几乎成了烂泥的人形物种,“好好说话,结什么因果?孩子们的事,和这因果有什么关系?”
他舔了舔嘴角,看着星译,嘻嘻笑道,“不把他们弄晕、弄死几个,怎么把这笔账算到那女巫头上?日记是她的东西,借着日记引动她的气息,她就背上了这因果。”
“我们正愁,没有好东西献给吾神,就有人带来了女巫的消息,哈哈哈哈哈,一旦这些杂虫子的死缠上她,要么现身解因果,要么被因果反噬暴露踪迹,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抓住她,献给吾神!”
“你这个畜生!”一旁的秃头男人抄起旁边的茶杯就砸了过去,却被赵旷伸手拦了下来。
“急什么?”赵旷放下茶杯。
“你们教会的位置在哪?”星译直接问道,对面的陈哲默默垂下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当然当然,是您问的,我当然会知无不言。”张坤盯着星译,又转头看向几位贵妇人和绅士们,最后眼神落在最优雅得体的徐先生身上。
“就在西郊山神庙,还是你们凑钱翻新的,你们应该知道呀?”他看着那几人,眼神邪肆而嘲讽。
陈哲在星译的默许下,问道:“如何让昏迷的孩子们醒来?”
他目光180°回头,落在陈哲身上,看得陈哲一阵恶寒,“日记里不是说了吗?‘直至这诅咒耗干你们所有血脉’,一切才会终止。”
手机铃声打破了诡异的氛围,那位徐先生接了起来,片刻后,面色惨白。
星译听得清楚,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位女性焦急的声音,告诉他,她们孩子失踪了。
陈哲也隐约听到了,他看了看在场的几位有钱人,心中哀叹自己的外快可能挣不到了,一边想着不知道任务难度会不会提升,拿个10倍补偿也不错。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
“那位下诅咒的女巫,亲自终止自己的诅咒。”
……
去往山神庙的路上。
“哇,难怪星译大佬你没有避着那群普通人,原来早知道陈哲有消除记忆的道具啊,果然什么都难不住星译大佬您啊。”赵旷一副狗腿子模样看着星译。
星译:不,我不知道,为什么做任务要避着普通人?这游戏有‘麻瓜避让’的说法吗?算了,沉默吧。
“不过星译大佬,他们将罪恶的因果转嫁到女巫身上,有什么用吗?传闻中女巫不就是随心所欲的吗?又不是那群修炼因果讲来世今生的和尚。”
星译:我不知道啊,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张玥推了推眼镜,“不是的,时序教会的‘因果’,指的不是传统的善恶报应。应该是借助某种因果锚定的道具,以带有目标气息的媒介为引,把相应事件强行绑定在目标身上。日记是女巫的东西,是最好的‘锚’。时序教会学生的死亡和昏迷造因,把恶果锚在女巫身上,这不是让她遭天谴,而是让因果之气渗透她的力量本源。”
赵旷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不管女巫愿不愿意,这因果都会缠上她的力量?”
“对。”张玥点头,“要么她现身斩断因果,要么力量被因果气污染,气息彻底暴露。时序教会要的就是这个,用这种强制锚定的因果,能把她逼出来。”
星译:原来是这样啊。
陈哲抬头看着后视镜里,闭着眼,一副神秘大佬气派的星译,对接下来的行程越发信心满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