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可知,可不可以的可,知不知道的知。”
“你名字也不错,可爱聪慧。”
方可知听到解释以为自己听错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可爱的,虽然说的是名字。
“哈哈,还行吧。”他干巴巴地回应道。
“对了,你的药还得继续吃才行,烧虽然退了,但是消炎药得继续,还有康复新液也得吃。”方可知说着,又回了趟卧室,东西他都收在了卧室里。
不过一会儿,方可知就把药拿了出来,还有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碘伏纱布那些昨天他新下单的外用药。
“这个给你,晚点你自己换上,先把药吃了。”
纪琳琅看到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眼神闪了闪,他没急着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方可知道:“有吃的吗?”
有,还是没有呢?
方可知蓦地反应了过来一个被他忽略了的超级大漏洞。
他是可以一天三顿吃外卖,但是纪琳琅呢?
要告诉他吗?他不敢。
那只有背着他偷吃。
方可知一阵无语,本来他拿外卖就跟做贼一样了,现在吃也得做贼一样。
当贼都是好的,问题是,真的瞒得住吗?
方可知脑袋前所未有的疼。
请问这位先生,您既然醒了可以离开了吗?
他问不出口,上一秒才和人说了不着急报答,先养伤,下一秒就把人赶出去了。
“有,我给你拿。”
先应付着吧,能多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如果瞒不住了……方可知咬着牙脸色突然变得凶狠,眼睛透着诡异的光。
那就别怪他……
“怎么了?”纪琳琅见人骤然色变,抬手抚在他的额头上。
“没事,我去给你拿吃的。”方可知腰往后一弯,躲开了纪琳琅的手,朝厨房去。
身后,纪琳琅脸色也变得古怪。
之前两人说话,方可知没有提到他哥,但是又对纪姓有超常的反应?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纱布,又看着方可知才拿来的药,囤了大批量医药物资?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而且脸色一会儿一个样,看着钝钝的……纪琳琅想到这里,顿了一下,有双漂亮的眼睛,嗯,倒是确实挺可爱。
大概率不是嫂子,纪琳琅默默排除。
“只有这个了,将就吃吧。”
方可知不敢把剩下的炸鸡拿出来,更何况,伤患也不适合吃炸鸡。
而奶和巧克力是孟梨和简易送过来的,能解释出处,饼干这东西,不用解释。
纪琳琅接过方可知递过来的食物,道了谢,一点没耽误扯开包装就开始吃。
速度很快,看来是真的饿了。
250ml一瓶的牛奶一口就见了底,巧克力只吃了两小块,好像不太爱吃,饼干和面饼倒是吃干净了。
纪琳琅一口气扫光了方可知之前的所有存货。
方可知很有眼力见地递了水过去。
“谢谢。”纪琳琅接过水瓶,小口小口地补进。
等纪琳琅吃饱喝足,又换好药后,方可知问出了昨天令他坐立不安的问题。
“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他拿手在纪琳琅身上比划了一下,破破烂烂,让他好一阵缝缝补补。
“我从北平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