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是个独立的人,他的干涉应该停留在合理合适的范围。
但霍长迟不会这么想。
霍长铮看不惯江沉眉心的折痕,道:“就这么担心?”
江沉嗯了一声,轻声道:“林安他人其实很好的,帮过我。”
“他家庭条件不富裕的,爸妈好像都是务农的,那时候刚高考完,他其实也没有钱,还愿意借给我一千块钱。”
如果不是江沉那时候实在找不到人借钱了,也不会找林安,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林安家境不好。
霍长铮想了想,“我来解决吧。”
“既然他帮过你,我还他一次人情也是应该的。”
在江沉有些惊讶的视线里,他说道:“但是他主动和你断联了,你也必须要答应我,和他不许再有往来。”
霍长铮不想在根本逻辑上和霍长迟产生冲突。
但既然江沉担心,也可以让江沉知道林安没事了。
最终的结果还是林安消失在江沉的世界里,并没有改变什么。
而且霍长铮也认为,没必要让林安面临开除或者背上处分的下场,到底还是一个和江沉差不多大的小孩。
江沉是高兴的,但是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不是你让我多交朋友吗?”
“我和以前的朋友恢复联系了,你又让我别联系。”
“能不能,你既帮忙解决又让我们继续往来?”
虽然现在林安把他拉黑了,但江沉相信是有原因的。
霍长铮啧了一声,道:“不许得寸进尺。”
他语气很轻松,心里却明白,江沉不可能有朋友了。
他没想到霍长迟会对江沉这么看重,而霍长铮不会为了江沉去做让霍长迟不稳定的事情。
江沉见他态度坚决,抿着唇思考了一下,不情不愿的说道:“好吧。”
下一秒道:“但是你真的能解决吗?”
霍长铮哼笑一声,走到江沉跟前,“小看我?”
江沉无辜的眨了下眼,“没有啊。”
他是坐在椅子上的,说话时仰头看向站在他桌前的霍长铮,纤长白皙的脖颈毕露,几枚玫瑰花似的吻痕在上面盛开。
江沉很白,哪哪都很白,吻痕落在他身上,似雪地里盛开的娇艳玫瑰,有种夺目的引诱感。
霍长铮想说的话到嘴边顿住,不知怎么,转了个弯,变成了,“你们昨晚做了?”
你们。
这个说法怎么怪怪的。
江沉竟然有一种偷|情被抓住的感觉,更糟糕的是,他察觉到霍长铮的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他下意识的抓了抓衣领,试图遮挡。
。。。这该死的连锁反应,变成欲盖弥彰了。
江沉:“。。。嗯。”
他脸有点红,用头撞了撞桌子,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歪着脑袋去看霍长铮,羞怯又大胆的问道:“不还是你吗?”
“你会有感觉吗?”
霍长铮的表情一下锐利了起来,沉声叫他:“江沉。”
“你越界了。”
他语气很凶,表情也带着冰冷,而他又居高临下的站着,垂眸看下来的视线,格外的有压迫感。
“我不管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做我和霍长迟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