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瞳孔猛地睁大,身体同时扑向陆时瑜,却被季知勉和许诚一左一右按住。
“唔!”
许诚眼疾手快捂住秦凛的嘴,季知勉不停催促郑京蹬快点。
三轮车载着疯狂扭动的秦凛离开视线。
陆时瑜回头看看两个臭着脸的弟弟,坐上自行车:“走,我们回家。”
深夜,街头人不多,三辆自行车并排骑行。
陆时淮还在对陆时均来的太快,害他没能揍到秦凛一事耿耿于怀,越过中间骑车的姐姐,狠狠瞪向另一边的陆时均。
陆时均还能注意不到?
他单手往后耙了把头,桃花眼微挑:
“姐,你来的不巧,早来五分钟,还能看到守在警局门口的沈沧雪。”
陆时瑜缓缓转过头,看向陆时淮。
陆时淮暗骂陆时均个王八蛋,做事太缺德了。
可他也知道,陆时均是借沈沧雪的事,转移姐姐略微有些低落的情绪。
陆时淮暂且忍了这口气,轻声解释:
“姐,你放心就是了,我不可能再喜欢她的。她……的确失忆了,可有些东西始终没变过。”
比如每回和他见面,沈沧雪的视线不自觉就会看向他头顶。
再比如沈沧雪失忆后依旧不改初心,既几次搭讪他,又会用同样的眼神看陆时均、季知勉。
甚至第一次外港街上再见,沈沧雪对那位宁先生,态度同样有点暧昧。
别的人可能察觉不出来,但陆时淮整整半年,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怎么可能分辨不出其中的细微差别。
陆时均继续拱火:“没变过?那可就糟糕了,你不就喜欢她这样的?”
陆时淮‘呵呵’笑了,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这话说得好!你不就喜欢她这样的?”
陆时均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再看姐姐左瞧瞧右看看,瞅他和瞅陆时淮没什么区别:
“……咳,我们要不聊聊别的?”
陆时瑜挑了下眉,朝他点点头:
“那你说说,我给了你两百块钱,让你带林晴去餐厅吃个饭,你怎么把人带进警局了?”
陆时淮幸灾乐祸地说:
“还不止。姐,你凑近闻闻,还能闻到陆时均身上的烧烤味,他带林晴去吃了烧烤,剩下的钱,自个儿揣着呢!”
陆时瑜转动自行车,凑近陆时均。
陆时均用力踩了几脚,隔着一段距离扬声喊:
“你听我解释,姐,不是我带林晴来的警局。
是她自个儿偷摸跟上来的,又亲眼看到秦凛袭警,可不就被听到枪声的警察一块儿带到了警局。”
林晴,可是人证!
“少来。”拂过陆时均的海风带着些许烧烤味和硝烟味,陆时瑜思绪一转,当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段时间吃烧烤吃的挺勤快,不可能不知道那一带不怎么安全,还有秦凛……”
这一段路上没什么人,陆时均放慢车,含糊说了一句:
“真是凑巧,只不过……我的确在想法子抓秦凛。”
陆时瑜和陆时淮齐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