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关闲着没事,主动开小轿车载陆时瑜姐弟去接陆时淮。
易关推拒了陆时瑜的道谢,随口说:
“陆姐,你可别怪我大表哥没能来陪你,他都提前做好了打算,谁知道刚下课就被季知勉找上,径直接去了警局。”
时均和周旭这几天一直在忙。
郑京更是大半个月都没见过了。
陆时瑜习以为常,只关心了下时间:“这回大概什么时候能忙完?”
易关及时刹车躲过横冲直撞的路人,吓得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这我哪知道,我知道大表哥又被季知勉接走的事,都是想着先去深市大学接大表哥,再来接你们姐弟,大家一起去火车站接你弟,正好撞见的。”
周旭他们在忙的任务涉及机密,不能随便说的,易关也就没敢多问。
陆时瑜和时冶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太对劲。
周旭明面上还是个老师,季知勉碍于某些不好明说的原因,通常不会去深市大学找周旭。
都是周旭向学校请个假,赶往警局或约好的地方。
易关透过后视镜看到陆时瑜眼里闪过担忧,打着方向盘拐进火车站那条路,安抚道:
“放心吧,有大表哥、陆时均和季知勉在,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陆时瑜没接话,打定主意等接到时淮拿到芯片后,独自去一趟警局。
易关找好地方停车,见陆时淮一动也不动,他表示理解。
毕竟是个有点名气的明星嘛。
万一被不知道猫在哪儿的记者偷拍就不好了。
他接过陆时瑜手里拿的纸牌子,叮嘱陆时淮看好车后,和陆时瑜并肩走向出站口。
深市火车站周围人山人海,走上几步路就能看到各种小摊。
卖丝袜的、卖裤子的、卖吃食的……
易关注意到还有个推着自行车卖冰棍的,毫不犹豫掏了钱,给自己和陆时瑜分别买了两根老冰棍。
盛夏酷暑天里,咬上一根冰棍,美滋滋啊。
陆时瑜也没跟他客气,在出站口找了个地方站好,慢慢吃着冰棍。
易关时刻记着大表哥的叮嘱,铭记这趟是来接人的,边吃冰棍边高举起写着‘陆时冶’的纸牌子。
大约等了十来分钟,‘陆时冶’挎着个背包,从出站口走出,视线一下子扫到了这边。
陆时瑜隔着一段距离,朝时淮招了招手。
易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大步走来的人后,下意识回头看向小轿车停的方向,表情略带迷茫。
这是……陆时冶?
这不陆时淮吗?!
跟车后座坐的那个,一模一样!
易关迷惑地看着‘陆时冶’走近,看着陆时瑜拽过他的胳膊,看着……
他仔细瞅了几眼,没敢问出声。
直到三人回到小轿车里,易关看看坐在后座、没什么区别的两个人,陷入漫长的沉默。
怪不得来火车站接人的那个不下车呢。
要被哪个记者不小心拍到,可是得上报纸,弄一出‘真假陆时淮’的。
“姐,喏,你要的东西。”
陆时淮熟练地挤开陆时冶后,从贴身的小钱包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递给了坐在副驾驶座的姐姐。
陆时瑜立刻小心翼翼地接过,对着阳光仔细瞅了两眼。
还真是芯片!
难怪时淮一露面,纯银耳钉就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