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
那两扇象征着大夏最高行政权力的楠木大门,被赵千裹挟着内力的一脚,直接踹得飞了出去。
木屑纷飞中,狂风灌入。
内阁里的几个老头吓得魂飞魄散,胡清阳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纸上,那份刚刚写好的“遗诏”瞬间被墨汁糊满。
“什么人!竟敢擅闯内阁重地!”
吏部尚书大喝一声,却在看清来人后,声音戛然而止。
苏锦意提着剑,踩着门板走了进来。
身后的影龙卫一字排开,绣春刀出鞘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各位大人,好兴致啊。”
苏锦意走到桌案前,拿起那份墨迹未干的“遗诏”,扫了一眼,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撕得粉碎。
“陛下还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就在这儿给他办丧事?”
纸屑洋洋洒洒地落下。
胡清阳脸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放肆!后宫不得干政!皇贵妃,你深夜带兵闯阁,手持利刃,是想造反吗?!”
“造反?”
苏锦意冷笑,手里的尚方宝剑猛地拍在桌子上,“本宫手里拿的是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馋臣!你们都要把本宫的男人写死了,还要把本宫写进殉葬名单里,本宫还不能反了?”
“你……有辱斯文!泼妇!”
胡清阳气得胡子乱颤,“如今局势危急,陛下身陷死地,我等是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我只懂一件事。”
苏锦意上前一步,剑尖直指胡清阳的鼻尖,“只要没看到尸体,他就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这大夏的天,就还是夏渊庭的天!”
“把虎符交出来。”
她不想废话。
调动京城五大营,必须要有内阁辅保管的另一半虎符。
“休想!”
胡清阳脖子一梗,摆出一副文死谏的架势,“虎符乃国之重器,岂能交予你一介妇人?你要调兵去救那个必死之人?那是拿京城三百万百姓的性命开玩笑!老夫就是死,也不会给你!”
“好一个忠臣。”
“好一个为了百姓。”
苏锦意眼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她没有时间了。
每一秒的拖延,夏渊庭就离死亡更近一步。
“既然胡大人想做大夏的忠烈,那本宫就成全你。”
苏锦意手腕一翻。
剑光如水。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杀人,吏部尚书甚至出了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