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也能拿到九十九块的月薪,养活一家人自然是轻轻松松的事。
更何况,赵卫国长相俊朗,天底下怕是没有女人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秦淮茹其实早就对赵卫国情根深种,不然也不会有两次主动勾引他的举动。一来是盼着赵卫国能真心实意帮衬自己,二来,也是为了满足心底那份藏不住的渴望。
此刻看着和赵卫国同坐一桌的三个女人,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娄晓娥那边,自己根本没有竞争的余地。
可当她看到梁拉娣望向赵卫国的眼神时,那眼底藏着的、早已深陷的情意,让秦淮茹瞬间惊醒——这个女人才是自己最大的劲敌。
她太清楚了,若是换成自己,为了和赵卫国在一起,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身为寡妇,本就不会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和规矩。
而秦淮茹如今虽名义上不是寡妇,可贾东旭已成那副模样,实际上和寡妇也没什么两样。
看着梁拉娣看向赵卫国的目光,秦淮茹的第一直觉就是,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梁拉娣望向赵卫国的眼神里,那股藏不住的温柔与依恋,和娄晓娥看他的目光,几乎如出一辙。
那分明就是一个女人看自己丈夫的眼神,这一点,秦淮茹绝不会看错。
更关键的是,秦淮茹早就看出来了,赵卫国绝不是个安分守己的男人。
还有那位丁秋楠,她看向赵卫国的目光里,也满是藏不住的爱慕。
这些现,让秦淮茹莫名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她原本还一直盘算着,把自己的堂妹介绍给赵卫国,只是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他提。
可即便如此,秦淮茹还是想为自己再争取一次。
眼下贾家没什么人,正是寻找机会的好时候。
一旦贾东旭出院回家,自己能接触到赵卫国的机会,就会少之又少。
而且现在娄晓娥晚上都在偏房休息,赵卫国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
秦淮茹自己都没察觉到,此刻她看向赵卫国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仿佛要将人生吞下去。
只是这份异样的目光,始终没被任何人现。
与此同时。
贾张氏给医院里的贾东旭送完饭,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就在她快要拐进胡同时,旁边一辆路过的卡车猛地颠簸了一下,车上的一个鸡笼直接掉在了地上。
鸡笼里,装着足足七只肥硕的母鸡。
贾张氏左右张望,见四周空无一人,立刻快步上前提起鸡笼,一溜烟跑进了胡同。
她探出头看了看,外面的卡车早已开远,再低头看着鸡笼里挤作一团的七只母鸡,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这些母鸡,显然不是赵卫国卖给国家的品种,应该是外面的农场要送到肉联厂的。
一开始,贾张氏想直接把鸡笼带回家,可转念一想,丢了鸡的人肯定会四处寻找,心里顿时生出一个念头。
那就是把这些鸡卖掉。
换成现钱,就没人会知道自己捡了鸡。
在这个年代,这七只鸡怎么着也能卖上十来块钱。
一想到这儿,贾张氏立刻提着鸡笼,直奔自己平日里偷偷交易的地方。
还是那条不起眼的小巷,还是那间又小又破的屋子。
贾张氏把装着七只母鸡的鸡笼,摆在了这个交易点里。
“这些鸡哪来的?”负责钓鱼执法的队长看着鸡笼里的母鸡,神色严肃地向贾张氏质问道。
贾张氏应该是不识字的,不然她绝不敢提着这个鸡笼来这儿卖鸡。
因为这鸡笼上,还清晰印着“通州农场”几个字,这是农场专门用来运送鸡鸭到肉联厂的专用鸡笼。
而且每只母鸡的脚脖子上,都系着一个小牌子,这是农场用来标记资产的凭证。
这类鸡,只有送到市场售卖时才会摘下牌子,要么就是直接送到肉联厂处理。
贾张氏根本没多想,不耐烦地说:“你管我鸡哪来的,赶紧给钱,我还要回家呢!”
负责收缴物品的队长,对着贾张氏扯出一抹冷笑,沉声喝道:“你走不了了,把她抓起来!”
贾张氏在这个地方,已经完成过好几次私下交易,过往每次都顺顺利利,从没遇上过这样的突状况。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扯开嗓子喊救命,心里认定了这些人要么是想黑吃黑吞了她的东西,要么就是存了别的坏心思对付她。
可贾张氏明显想多了,就在这时,两名身着制服的公安人员从屋里走了出来,贾张氏到了嘴边的呼救声,瞬间戛然而止。
只因那两名公安人员的手里,都明晃晃地拿着手铐,一看就是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