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三大爷也跟着附和:“这贾张氏又犯什么浑?才安分几天,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好不容易让院子平静下来,怎么又闹出这种事!”
“刘海中你个废物,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你儿子都被打靶了,教出来的全是不孝子,这整个院子里,最没本事的就是你!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算了,省得丢人现眼!”贾张氏听到刘海中的话,立刻歇斯底里地朝着他咆哮。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没有理会撒泼疯的贾张氏。在他看来,跟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对骂,只会掉了自己的身份,不值得。
见刘海中被骂却不敢还口,贾张氏立刻又转头冲着赵卫国和娄晓娥肆意叫嚣:“还有你娄晓娥,你差点害死我和我的孙子,今天不赔钱,我就天天堵在你家门口骂!你个不要脸的婊子,还没结婚就天天赖在男人家里,呸!”
贾张氏的“呸”字还没出口,赵卫国已快步上前,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一口血水混着一颗牙齿,径直从贾张氏嘴里喷了出来。
贾张氏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高高肿起,鼓得厉害。
易中海看着这记实打实地巴掌,自己都觉脸颊生疼,忍不住开口:“赵卫国,你怎么还动手,下手还这么狠……”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找不着方向。
贾东旭见此情景,红着眼眶撑着两个木盒子,就要冲上去和赵卫国拼命。
赵卫国毫无犹豫,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将贾东旭扇飞出去。
“废物,滚远点。”赵卫国濒临暴怒,冷声喝道。
“当初若不是我救你一命,你哪有机会在我面前张牙舞爪?你母亲恩将仇报,你这白眼狼更是可恶至极。”
“我家过期的罐头,让娄晓娥扔了垃圾桶,这贼婆子偷偷捡回去吃,吃坏肚子反倒倒打一耙,赖到我们头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赵卫国满面怒容,双眼锋利如刀,死死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被看得心惊,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缩在一旁。
易中海依旧站出来当和事佬,劝道:“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有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贾家现在这光景,够可怜的了,就剩孤儿和残废,你多些同情心,大不了给几块钱,这事不就了了?”
“我打的根本不是人,是猪狗不如的渣滓!她还想让我赔偿,我凭什么?”赵卫国满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这是跟着贾家一起,想来敲诈我?好得很,我倒要看看,这四合院什么时候成了你易中海的一言堂!闫解成,去报警,我懒得跟这群禽兽废话!”
赵卫国当即吩咐闫解成去报警。
闫解成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往外跑。
易中海却早有准备,伸手一把拉住他,急忙道:“卫国,别动不动就报警,邻里间的小事,院里自行解决就好。赔偿的事我只是随口一说,绝没有逼迫你的意思,贾家也已经受了教训,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真要报了警,事情闹到派出所,还把自己牵扯进去,易中海瞬间慌了神,心里懊悔不已。
关键是,这事本就是贾家理亏,半分道理都不占。
贾张氏这个蠢货,怎就不长记性,赵卫国哪里是她那点拙劣手段能招惹的。
“贾家现在处境不容易,大家能帮衬就帮衬一把。”易中海又急忙补了一句,想让赵卫国消消气,不再追究。
贾家日子艰难,就能成为讹诈旁人的借口吗?
赵卫国满脸不屑,直言道:“要是按这个说法,贾张氏随便找个由头,岂不是能挨家挨户索要钱财?”
“可不是嘛!”许大茂站在一旁,满脸幸灾乐祸,连声附和,“换做是我,一分钱也不会拿。自己扔的垃圾,别人捡去吃坏了肚子,反倒要追究我的责任,这事传出去,简直没天理。”
贾张氏落到这般境地,全是自作自受。
在场的邻居里,也就只有易中海站出来为她说了几句,其他人,没一个愿意替贾家辩解。
秦淮茹阴沉着脸站在一旁,自始至终一言不,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贾张氏昏昏沉沉的,慢慢从地上醒了过来,说话都口齿不清,嘴里含糊念叨着:“我要去报警,他把我的牙都打掉了,必须赔钱……”
赵卫国一言不,径直朝贾张氏走去,那架势明显是还要动手。
贾张氏吓得连连往后缩,生怕再挨一顿打。
提起报警,赵卫国毫无惧色,依旧是那副不屑的神情:“你主动上门讹诈我,我还怕你报警?正好,讹诈也不是小事,我打了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一次,我非要让你再进去蹲几天不可,这里有的是街坊邻居为我作证。”
就在赵卫国的话让贾张氏心慌意乱、六神无主之际,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