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一次,若不是赵卫国开口帮忙,他恐怕还得一直守着厕所打扫,永无出头之日。
许大茂心里十分清楚,不管他和赵卫国从前有过什么恩怨,从现在开始,他绝不能再和赵卫国对着干了。
认怂便认怂,这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没必要和赵卫国硬碰硬,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以至于到了现在,许大茂心里最想收拾的人,反倒成了桃花,而非赵卫国。
事实上,若不是他的工作关系挂靠在桃花名下,而桃花本身又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许大茂心里清楚,就算他亲自去轧钢厂找李副厂长,也没法取消桃花的工人身份。
不然的话,他第二天就能把桃花赶出家门,再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牵扯。
而经过这两个月的观察,许大茂也彻底看清了桃花的为人,这个女人太过现实,眼里只有利益,根本不适合和自己过日子。
更何况,许大茂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用心喜欢过这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而且桃花的两个儿子,这两个月里也没少对他冷嘲热讽,故意找他麻烦。
许大茂早就忍够了这样的日子,要不是他之前还在打扫厕所,身份低微,恐怕早就和桃花离婚,各过各的了。
不过回到家的许大茂,并没有直接表露想和桃花离婚的想法,因为他心里清楚,离婚的法子有很多,做事不能太过急躁。
要是毫无理由就和桃花提离婚,以桃花的性子,定然会大吵大闹,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他在整个四合院里抬不起头,丢尽脸面。
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等桃花自己犯下无法挽回的大错,到那时再和她离婚,便名正言顺,也不会落人口舌,遭人非议。
许大茂觉得自己并非完全没有机会,桃花在轧钢厂的名声本就不好,靠着几分姿色,艳名在外,惹来了不少闲话。
甚至许大茂早就心生怀疑,桃花说不定在外面还有别的相好,只是他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这两个月的隐忍退让,许大茂并没有白白浪费,也没有一直消沉萎靡。
他一直忍气吞声,默默蛰伏,早已在暗中积攒力量,等待合适的时机,给桃花致命一击,彻底摆脱这个女人。
重新恢复放映员的工作,许大茂并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这事在轧钢厂本就不算什么大事,根本不值得大张旗鼓。
所以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只有在背后促成此事的赵卫国,还有许大茂自己,知道这件事。
许大茂回到家后,对自己恢复放映员工作的事一字不提,半点风声都没向桃花透露。
他任由桃花继续对自己摆出那副不耐烦、看不起人的嘴脸,假装自己依旧是那个靠打扫厕所度日、任人拿捏的许大茂。
而在许大茂转身回家的那一刻,赵卫国便已料到,许大茂这家伙,很快就要开始惹事了,不会再像之前那般一味隐忍。
桃花的那些底细和心思,赵卫国就算不用和她过多接触,也能看得明明白白,更何况他十分了解许大茂,此人向来睚眦必报,绝不可能再和桃花继续生活,容忍她的种种所作所为。
许大茂现在就像一条在暗中伺机咬人的恶犬,越是表现得安静无害,就越说明他正在暗中酝酿更大的风波,等待着给桃花致命一击的那一刻。
傍晚时分,秦淮茹刚踏进家门,便见贾张氏和贾东旭并排坐在屋内,那阵仗,俨然是要开一场严肃的家庭审问。
她面露不解,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秦淮茹此刻还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清晨时,贾东旭和贾张氏已去过轧钢厂。
贾东旭目光紧锁着她,开门见山地追问:“我今日去轧钢厂问清楚了,你的工作根本不是顶岗得来的,这事你为何半个字都没跟我说?”
秦淮茹立刻摆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皱着眉道:“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
她心里实则一清二楚,只是打定主意要蒙混过关,绝不能让他们看出半点破绽。
看着秦淮茹这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贾东旭和贾张氏一时之间,竟真的信了她的话。
贾东旭又接着问道:“你刚进厂的时候,不是一直在后厨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