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要做出出格的事了。
赵卫国刚生出这个念头,另一边,熟睡的许大茂突然猛地睁眼,眼神里满是警惕。
原本在地上打地铺的许大茂,第一时间现桃花不在身边,心头一紧,也轻手轻脚爬起来,想去看个究竟。
没过多久,许大茂便轻手轻脚走出家门,跟在了桃花身后。
此前,许大茂夜里偶尔醒来,也曾两次撞见桃花从外面回来,只是当时并未深究。
许大茂刚要迈步走出后院,就听见中院地窖口传来细碎动静,还隐约有说话声。
他立刻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悄悄挪到地窖口旁,探着脑袋一看,正好看见桃花和易中海紧紧抱在一起。
滔天怒火瞬间冲上许大茂头顶,他扯着嗓子嘶吼:“桃花,你这个贱人竟敢和一大爷搞破鞋,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许大茂的嘶吼声像炸雷般在夜里响起,瞬间惊醒了大杂院里的家家户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刚回到屋里的秦淮茹,听见“奸夫淫妇”四个字,心脏猛地一跳,心头咯噔一下,等现自己安稳躺在自家床上,这事与自己无关时,才长长松了口气。
这大半夜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打斗声,乱作一团。
秦淮茹和贾张氏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来,就看见许大茂不知从哪抄起一根扁担,正对着桃花和易中海疯狂挥舞,下手十分凶狠。
桃花的两个儿子也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见许大茂动手打母亲,立刻红着眼扑上去,对许大茂拳打脚踢。
可他们终究只是半大的孩子,力气根本比不过许大茂,许大茂抬手各扇了两人一巴掌,打得他们脸颊通红,两个孩子瞬间被吓住,不敢再动。
此刻的桃花和易中海,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样子。
两人被许大茂的嘶吼声彻底吓懵,一时竟忘了分开,许大茂手里的扁担就已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两人都没来得及躲开,被打得浑身是伤,衣服也破了,狼狈不堪,连站都站不稳。
等赵卫国带着被吵醒的娄晓娥匆匆赶来时,许大茂已被刘海中从身后拦腰死死拉住,这才没能继续动手。
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头凌乱的易中海和桃花,赵卫国心里不禁犯嘀咕,不知自己此前对易中海施加的催眠,是否还在挥作用。
不过他也能看出,两人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出越界的事,只是一时情绪上头抱在了一起。
至少到目前为止,两人定然还没乱了分寸,做出出格举动,易中海最多只是和桃花牵牵手、抱一抱罢了。
不然的话,两人此刻恐怕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模样会更加狼狈。
上次赵卫国无意间听过两人的对话,能明显听出,他们并未真的在一起,只是互相有好感。
这一次,自然也不会这么快突破底线,做出违背道德的事。
赵卫国还从许大茂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藏不住的狂喜,显然他对这件事早有预料,甚至满心期待。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和桃花的狼狈模样,又想起许大茂方才震天的嘶吼,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他清楚,自己取代易中海的机会终于来了,随即喝问:“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现桃花根本没在屋里睡觉,心里觉得不对劲,一出来就看见他俩躲在地窖口,不要脸地搂抱在一起,做见不得人的事!”许大茂指着两人,怒气冲冲地说。
“桃花这个贱人,不守妇道,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易中海你这个绝户,更是道德败坏,枉为一大爷,这两个人必须拉去见官,让他们受应有的惩罚!”许大茂亢奋得浑身哆嗦,又气又喜。
这件事对他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他本就盘算着和桃花离婚,正愁找不到把柄,没法顺利离成,可一想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许大茂的脸色又瞬间阴沉,满是戾气。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场天大的误会,我和桃花之间什么都没生,更没做过任何违背道德、不守规矩的事。是桃花一直想和许大茂离婚,她找我,是想让我去街道办帮她说说话、求求情,等离婚后给她安排一个离轧钢厂近点的房子,方便她上下班而已!”易中海连忙摆着手,急声辩解,想要洗清嫌疑。
桃花也连忙点头附和,急忙辩解:“确实是这样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看我们的衣服都还整整齐齐的,根本没有乱过……”
这番话从两人嘴里说出来,此刻听着却格外苍白,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