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警卫见了他们的车,未多问一句,也未做任何检查,径直放行。
车子在静谧的道路上平稳前行,赵卫国才侧过身,凑近娄晓娥耳边低语。
“娥子,不是我故意瞒你,有些事确实没法提前说明。”
“我参与过不少国家级重点项目,还有些特殊身份,这些都有严格保密要求,半分不能泄露。”
“今天你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必须永远藏在心里,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父母,即便以后有了孩子,也绝不能透露半句。”
娄晓娥震惊得说不出话,她从未想过,朝夕相伴的男人,竟能如此轻松进入常人难近之地。
她看向身边既熟悉又陌生的赵卫国,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自己曾以为足够了解的人。
沿途警卫见赵卫国的车经过,都会主动抬手,致以标准敬礼。
没过多久,车子在一处清幽院落的大门外停下。
车子停下的细微声响刚散,院落里便有几人快步走出,主动迎接。
“赵工,可算盼到你了,我们已在此等候许久。”率先走出的诸老总夫妇,诸老总一见到赵卫国,便热情上前打招呼。
赵卫国笑着回礼,语气亲切谦和:“伯伯们,我来得不算晚,还不到八点,倒是让二位久等了,实在过意不去。”
一旁的娄晓娥,看着丈夫与这位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人物谈笑风生、从容不迫,心底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
诸老总虽年事已高,两鬓染霜,身上与生俱来的威严却未因岁月衰减。
他是种花家总队长,单这身份,便足以让所有人肃然起敬。
跟着赵卫国走进院落,娄晓娥心中的惊讶再次刷新,震撼愈浓烈。
院落里,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伯和二伯,也亲自在场等候。
赵卫国与在场每位领导都十分熟络,宛如相交多年的老友,聊天氛围轻松自在,毫无拘谨生分。
几位领导都带着夫人前来,夫人们凑在一起,很快便聊得投机。
娄晓娥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在这样的氛围中渐渐放松。
后院厨房里,几位一级炊事员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筹备这场特殊宴席。
昨天赵卫国送来四百三十三份食材后,他们便即刻着手准备,不敢有丝毫耽搁。
众人早已约定,今天由赵卫国亲自下厨露一手,因此无人提及工作。
赵卫国很快走进后院厨房,忙碌起来。
作为家宴核心,赵卫国并未一直埋头厨房。
他此次进厨房,只是想亲手做几道招牌菜,将需长时间慢炖的菜品架上炉火、安排妥当后,其余活计便交给了在场的一级炊事员。
这些炊事员皆是御厨水准,厨艺精湛,功底深厚。
他们的厨艺无需多言,即便如今厨艺不错的娄晓娥,与他们相比也有不小差距。
其中两位炊事员,在各自擅长的菜系领域,造诣甚至不逊于赵卫国。
赵卫国厨艺高,涉猎广泛,国内各大主流菜系皆精通,不少地道地方特色菜也做得十分地道。
对普通厨师而言,能熟练掌握一两门菜系已属厉害。
大多数厨师只会再精通其他菜系的几道招牌菜,不会花费过多精力深入研究,多专注于自身擅长领域,力求精益求精。
这场属于赵卫国与娄晓娥的第二场私人婚宴,赴宴者众多,场面热闹喜庆。
每位到场领导都带着夫人,院落里随处可见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仅安置众人的大圆桌,就摆了四张,才勉强让所有人坐下,不显得拥挤。
昨天的婚宴上,赵卫国没喝多少酒,七八斤白酒,对他而言并不算多。
但今天这场酒局,他根本躲不过——在场每位都是身份重要之人,每一杯酒都承载着众人的心意与情谊。
这一顿酒,他一个人喝了差不多两桌人的量。
虽说在场不少人年事已高、酒量有限,但也有一些四五十岁的干部,酒量惊人。
面对众人轮番敬酒,赵卫国来者不拒,到最后甚至换了大碗,喝白酒如喝啤酒般豪爽,一碗接一碗下肚。
上一次酒局,这些人都被赵卫国喝得酩酊大醉,此次显然是特意来“找回场子”,想把他喝倒。
就连平时几乎不碰酒的赵更,此次也鼓起勇气,硬着头皮与赵卫国连干六大碗白酒。
喝完六大碗,赵更彻底扛不住,头晕目眩地倒了下去,再也喝不动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