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包?”
“嗯。”
他歪头瞧她,笑得眼睛弯弯。
“不是你刚嚷嚷着要吃的?”
“可我那是半梦半醒随口一说……”
白潇潇有点懵。
“打住打住!”
苏隳木一扬眉毛,懒洋洋甩出一句。
“在我这,吃馄饨就胡咧咧?那趁早将我踹了,省得耽误你。”
白潇潇抬眼瞅他,没吭声。
她真不觉得自个儿说错了。
这地方可是内区大草原啊!
连顿白米饭都算稀罕物,哪有人拿精面当玩儿似的。
她琢磨半天,最后噗嗤乐了,干脆把这事咽回肚子里。
早饭照旧是奶茶配炒米。
白潇潇那碗,糖多盐无,甜滋滋的。
苏隳木怕她烫着,端过来前还呼呼吹凉,生怕烫红了嘴。
她吃饭向来慢,筷子动一下,停两秒。
苏隳木三两口给扒完,起身抓起件外套。
“碗搁桌上就行,我回来洗。”
白潇潇赶紧把奶茶吞下去,忙问。
“你上哪儿去?”
“哦,去兵团露个脸,交个材料,立马折回来。”
他拉开门,冷风灌进来一瞬,又很快被他挡住了。
既然是公事,白潇潇自然不好拦,站起身想送一程。
刚跟到门口,后颈就被一只手一按。
“行啦,又不是出远门。”
苏隳木说。
“你蹲家等我,比什么都强。”
说完,他转身面对玄关立镜,扣好军绿色外套的铜扣。
然后伸手推开屋门。
刚拉开条缝,外头却堵着个人。
“哎哟!”
忽必列抢着开口。
“你是不是要去兵团?捎上我!我也去!”
苏隳木心口猛地一沉。
屋里的白潇潇听见动静,探出脑袋。
一瞧是昨晚上马摔伤的那个牧民,脸色顿时软了下来。
“苏隳木,他……”
男人摆摆手,语气温和。
“没事儿,你回去喝你的奶茶,别管。”
话音未落,“啪”一声关上门,转头换成蒙语跟忽必列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