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潇一咬牙,干脆拉上几个孩子,又喊来牧民大叔大婶,在草滩上当场开起了“小课堂”,边演边磨课。
好在日子跑得挺快,不然再这么搞下去,整个牧场的老少都得轮流被她拉去当学生了。
苏隳木天天瞅着这个小姑娘,一边捏着眉头叹气,一边心里软成一滩水。
周五一大早,他就把白潇潇叫到自己家。
“白潇潇。”
白潇潇五点刚过就醒了,顶着冷风蹲在屋门口默教案。
“上次怎么跟你讲的?睡饱了再操心上课的事。”
她脚尖蹭着地,小声嘀咕。
“可……可我手心一直冒汗啊。”
“出汗?那你喝点热水,再深呼吸两下,管它呢。”
他忽然笑出声。
“喏,诺敏宝音赶了三天做的新衣裳,你穿一身看看?”
“要说紧张,我还真没见谁穿着新衣服朝我笑,我能不乱了分寸?你这样一笑,我铁定比你还绷不住。”
其实他还有半句没吐出来,怕一张嘴就把人吓跑。
别怕别人看你,往后只要你往我这边一抬眼,你就该知道,真正该提着一口气的,是你自己。
苏隳木看人的时候,眼神从来不像人,倒像头刚盯上猎物的狼。
所以白潇潇不紧张,那才奇怪。
“那……那我换衣服,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他鼻腔里哼出一声笑,闷闷的。
“要我帮你系扣子吗?大小姐。”
“我又不是三岁!”
“行,听你的。”
他手腕一翻,鞭子利落地绕回腰上。
“换好了叫我。”
白潇潇悄悄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她以为他又会隔着裤子轻轻打她屁股。
她一边想,一边低头解衣扣。
可不对劲。白潇潇越往上扣,胸口就越闷。
她寻思新衣都这样,没当回事,只悄悄松开最上面那颗,好歹能透口气。
裤子倒是合身得很,腰线贴合得恰到好处。
白潇潇套完衣服就手忙脚乱理头、抻袖口,整得像刚打完仗似的。
弄利索了,她清清嗓子,朝门口喊了一嗓子。
“苏隳木,我穿好了啊……”
话音还没落,“哐当!”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