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隳木脸不红心不慌,立马反手一推,把白潇潇堵得哑口无言。
“罚这么狠?真不能打个折?”
“不行。”
她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
“可话是你说出口的啊。”
他顿了顿,语调不变。
白潇潇一口气噎在喉咙里,眼睫毛气得直扑棱。
偏她这副样子,越生气越招人疼。苏隳木心尖一颤,手已经圈住她腰往怀里一带。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小祖宗别翻脸!”
白潇潇张了张嘴,却忽然现,前两天备课时的紧张劲儿,全被他三两句搅散了。
她歪头瞧着他那双金棕色眼睛,眨了两下,才轻轻咕哝。
“行吧……这次先饶你。”
出门前,白潇潇的头又是苏隳木给弄的。
编完还不算,还一手搭一边肩膀,左看看右瞅瞅。
白潇潇被他盯得耳根热,忍不住扭头问。
“是不是……我扎这样不好看?”
“不是。”
苏隳木声音放得极轻。
“你随便怎么弄,都好看。”
话音刚落,他却抬手把她辫子轻轻拨回背后,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所以啊,还是丑点保险。”
不然那些来听课的糙汉子,眼睛长歪了可怎么办?
这话搁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没半点说服力。
毕竟论“最会钻空子、最能装无辜”的兵痞,他才是头一号。
不过嘛,他压根不在乎理亏不亏。
反正,人,是他搂着的。心,是他捂热的。日子,是他一天天盼来的。
白潇潇脸色“唰”一下变白,喉头一紧,赶紧伸手捂住他嘴。
“嘘!”
她嗓子压得低低的,眉毛拧成一团。
“你可小声点!这话谁敢乱讲?当心挨骂!”
苏隳木一愣。
倒不是突然反省自己说漏了嘴,而是,她手掌软乎乎贴在他唇上,他心口猛跳,脑子当场短路。
下一秒,他没忍住,舌尖悄悄扫过她掌心。
完了完了。
他在心里叹气,他快被自己馋死了。
十分钟过去。
会议室里,大伙儿全盯着苏隳木脸上那块鲜红的手印,谁也不敢出大气。